池念安和池乐安两人一起长大,感情深厚,知道她们以后要分开,互相抱着哭得稀里哗啦,怎么都不撒手,把几个大人哭得心都碎了。
几个大人商量着,干脆都搬去鑫苑,那边是独栋别墅,每栋别墅就隔了几十米,既亲近,又保护了隐私。
周祁宁在周君莫的要求下,也搬了过去。
三栋楼并排。
三家孩子这回是欢喜了,今晚在这家住住,明晚在那家住住,每天都很有新鲜感。
婚后,周祈聿说到做到,所有的银行卡上交,自已每个月只留了九千块傍身。
池苒看着一堆黑卡,一再和他确认,“你真的不用留一张卡在身上?万一有什么急用的话怎么办?”
周祈聿大手一挥,老神在在,“不用,急用的话,我打电话给你,你再转钱给我。”
池苒将信将疑收起他所有的卡。
两人办婚礼后,周祈聿就很少出来聚会了,沈序三请四请,都说没时间。
“大少爷终于舍得出门了?不陪老婆孩子了?”
宴水会所,周祈聿在跟沈序几个斗地主。
周祈聿随意看了一眼手中的牌,声音低沉,“她们出去玩了。”
家里几个女人撇下家里的男人去看什么花博会。
花有什么好看的?
有老公重要吗?
连香香糯糯的女儿也带走了。
周祈聿意兴阑珊,牌都不想看,做什么都没劲。
沈序,“我还以为聿哥这么久没见过我们,终于想起我们这帮兄弟了。”
顾时扔出一张牌,“你以为呢,嫂子要在家的话,轮得着你?”
沈序:“我也很忙的好吗?”
他去年结婚了,办了盛大的婚礼,和妻子袁菁蜜里调油,但袁菁有一颗事业芯子,婚后不想这么早要小孩,两人避孕措施做得足足的。
但三个月前,两人喝了点红酒助兴,胡闹了一次,没做措施,事后也忘记吃药,前阵子袁菁身体不舒服,胃口不佳,一查,怀孕两个多月了。
这会儿,他满脸喜气,但他的牌技一如既往的烂,众人笑,“大概这一胎是儿子。”
儿子添丁,女儿发财。
都是老一代传下来的话了。
沈序人逢喜事精神爽,撒出去的不是钱似的,人还喜滋滋,“儿子或女儿都好,你们谁羡慕我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