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攥出了汗。
叶飞心中冷笑,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为难的表情。他想起卦象批语滴水不漏,心中已有了对策。
他再次起身,对着赵钰深深一揖:“王爷深谋远虑,末将佩服!”
这些,将税赋上缴朝廷,为陛下分忧,本是臣子应尽之责!末将……一百个愿意!”
此话一出,不仅赵钰愣住了,就连许阳、陈文若等人都惊的差点跳起来!
主公这是疯了吗?!
只见叶飞直起身子,面带忧色的继续说道:“只是……王爷有所不知,我西云府之所以能有今日全赖以商养战。”
“这城里的几十万张嘴,城外数万将士的衣食饷银,还有那火枪、抛石车的修造维护,每日的花销都如流水一般。”
“这些可都是靠着这些税收在勉力支撑啊!”
“若是将税权上缴,朝廷自然是好的。可万一……”
“我是说万一,朝廷的粮饷未能及时拨付下来,将士们饿了肚子,冻了身子,拿什么去跟蛮族拼命?”
“到时候蛮族铁骑南下,丢了这北疆门户,末将……万死难辞其咎啊!”
他长叹一声,满脸的忠心耿耿与无可奈何:“所以,不是末将不愿为陛下分忧,实在是这北方防务实在太重,末将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更不敢拿北疆安危和陛下对我的信任做赌注啊!还请王爷体谅末将的苦衷!”
一番话下来,他把所有问题都归结到了北方防务为重这个谁也无法反驳的理由上。
我不是不给你,我是不敢给!给了你,万一你掉链子,北疆丢了,这责任谁来负?
这个大帽子,扣的又高又稳。
赵钰彻底被噎住了。他能说什么?说他能保证粮饷按时足额发放?他一个王爷,拿什么保证?国库什么情况,他比谁都清楚。
他总不能说,北疆防务不重要吧?
整场宴会,靖安王数次发难,却都被叶飞用这招太极推手,四两拨千斤的挡了回去。
滴水不漏!
靖安王和曹正淳脸上挂着笑,心里却憋着一团火。
他们费尽心机,却在文斗武斗上,都没能占到任何便宜,反而被叶飞牵着鼻子走,被他营造出的虚实给搞的疑心重重,不敢轻举妄动。
接下来的数日,西云府府城内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对峙局面。
靖安王赵钰没有再提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