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巡,菜过五味。
此时的靖安王赵钰放下酒杯,目光锐利的看向叶飞,笑呵呵的开口道:“叶将军,本王今日观你军阵,军容鼎盛,士气高昂,实在是叹为观止。”
“尤其是那新式火枪与抛石车,更是闻所未闻的攻城利器,不知将军麾下,现有多少兵马?装备了多少此等利器啊?”
这个问题一出,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叶飞身上。
这是赤裸裸的试探!
军队数量武器装备,乃是军中最高机密,岂能轻易示人?
叶飞若如实回答,便是将自己的底细和盘托出。
若含糊其辞,又显得心虚,落了下风。
只见叶飞放下筷子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端起酒杯站了起来,对着赵钰一敬。
“王爷谬赞了!”他一饮而尽,随即叹了口气道,“实不相瞒,北疆苦寒,蛮族凶悍,我西云府的日子并不好过。”
“末将手里的兵马,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。多一分,朝廷的粮饷拨不下来,末将养不起。”
“少一分,又怕那些蛮族崽子打过来,守不住这北疆的门户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诉了苦又点了点朝廷粮饷的问题,就是不说具体数字。
“至于那火枪和抛石车,”叶飞继续说道,“都是些工匠们瞎琢磨出来的玩意儿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“造价昂贵,工序繁复,一年到头也造不出多少。”
“今日演武,几乎是将末将所有的家当都搬出来了,就是想让王爷您看个热闹,给将士们挣个脸面。不成想,倒是让王爷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