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池转身要走,抬头看到元崇白已经在院门口那站着了,两手垂在身旁,看得可认真。
他换了身素白的衣裳,还拿了越千池的玉佩戴,越千池走近看清时他还不好意思地低头笑笑。
越千池伸手勾着他腰侧的那块玉,问:“喜欢?”
元崇白点着脑袋,伸头说:“是师尊的才喜欢。”
“嘴贫。”越千池松了手,又刮了一下他的鼻梁。
“没有嘴贫,是真话,就是师尊的才喜欢,若是寻常人的我才不要呢!”
元崇白小跑着跟在她后面,念叨着:“师尊要去哪啊,师尊下次去哪可不可以跟祯儿说,祯儿睁眼看不到师尊会好担心的!”
到了璇玑宫前,越千池才停住脚,温声道:“你担心什么,我又不会出事。”
“……”元崇白挨着她,精怪道,“那师尊就不担心祯儿吗?”
越千池看着伸过来的那颗脑袋,眼眸一翻,冷声道:“小祸害,谁担心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
元崇白蹦蹦跶跶地到她跟前,正要撒娇,天音宫外就闯进来一个满身鲜血的人。
他穿着玄天的衣裳,披头散发,衣裳被血染红大半,满目惊恐,连眼球都碰了血,他拍着结界,崩溃大喊:“仙尊!仙尊!求仙尊救救玄天弟子吧!”
越千池二话不说开了结界让他进来,那人一闯进来就抱住越千池,跪地痛哭,道:“仙尊……仙尊救救我们吧……掌门……我家掌门被魔道……被魔道砍去首级……剥去皮囊……尸首悬挂于……悬挂于栖云门下,那魔道……那魔道还杀了玄天三十七位弟子……”
“岂有此理!”越千池正欲为玄天讨回公道,却被元崇白一把抓住,越千池转头怒视他,道,“你要拦我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元崇白道,“只是师尊不觉得古怪吗,若……若玄天真出了这些事,那……那为何其他门派一点动静也没有?”
那弟子道:“其他门派根本无一人愿意出手!玄天……玄天已经名存实亡了,还活着的弟子都逃走了,我和其他师兄师姐去各个门派寻求帮助,结果……结果没有门派愿意帮我们……他们听到是魔道的人就都……”
“怎可听到是魔道的就不出手相助!”越千池难以置信,她扶起那位弟子,道,“你现在天音待几天,我去玄天看看。”
元崇白见拦不住,便也装模作样地扶着那位弟子,等越千池一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