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,每次我哭了,他们就把我抱在怀里,亲我几口,然后轻声细语地哄。”
越千池忽然道:“我没有爹娘,不知道你说的这些。”
元崇白蓦然转头看她,越千池也翻过身,和他一样平躺着,俩人肩挨着肩,各有心事。
“师尊还记得爹娘的样子吗?”
爹娘的样子?
越千池眨了眨眼,好多年了,她真的记不清了。
她只记得那一夜很乱,很燥。哀叫声、厉鬼抓烂木头的声音、还有院里的小黄狗在狂吠,她听到母亲在哭泣,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什么,醒来时是在家里的柜子里,天明时出去,家里只有泼开的血,挂满整间屋子;两具被吃空的尸首,分不清哪具是爹爹,哪个是娘亲。
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,那会儿她还很小,记忆也模糊不清。
之前的事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越千池道:“不记得了。”
元崇白偷偷牵着她的手,想到师尊在修天道之前也只是个凡人,听说凡人幼时的记忆总是模糊不清的,那师尊是在很小的时候就修天道了?
“师尊何时拜师的?”元崇白问。
“十二岁。”越千池唯独对这记忆尤深,因为她永远无法忘记初次见到天尊时的震撼。
那股感觉会在她每每回忆时重现。
“那么小……”元崇白惊叹道。
那师尊真是天赋异禀。
“你呢,你不也很小。”越千池道。
元崇白有些不好意思,脚晃了晃,道:“祯儿今年十七,不小了。”
“你都十七了?那你怎么……”越千池想起来魏子尘和沈识卿也是十七,但那俩看上去就成熟稳重得多,怎么这元崇白……
不对,上一世他明明才十五六,怎么这一世就十七了?
“你撒谎,你看着那么小怎么可能十七。”越千池道。
“真是十七!”元崇白有些急,“只是我长得太慢了,爹爹说我要到二十才能长个子,说我能长到九尺那么高。”
他又晃着他的脚,越千池歪头看他一眼,道:“那不是还有三年。”
“对啊,”元崇白转身,“我其实想快点长高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长高了就没人敢欺负我了。”
“谁会欺负你?”
“好多呀……都是小时候的事了,那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