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池还没带弟子离场,就被其他门派的拦下来了,那人道:“仙尊真不收他为徒?”
“不收。”
慕云舒看了元崇白一眼,道:“若那小子真和魔道紧密联系,恐怕还需要仙尊收其为徒呢。”
越千池手骤然握紧又骤然张开,她问:“为何你们也要我收他为徒?此事与你们有何干系?”
慕云舒见她已经有些怒了,便温声道:“仙尊想想啊,那小子执意要你收他为徒,你不收,他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,轻则寻短见,重则……”
她凑到越千池耳边细语,越千池眉一拧,冷声道:“与我何干。”
她抬脚要走,慕云舒眼疾手快地拉住她:“是该与仙尊无关没错,但……有心之人不这样想啊,他们只会把错全都怪到仙尊身上,觉得元崇白作恶多端都是因为您当初不收其为徒,若您收了他,好好教化他,便不会如此。”
“谁会这么想?”越千池不解,她的事到底与那些人有何干系。
“唉,那不多的是人了。”慕云舒掩着脸。
越千池深思片刻,她若真不收元崇白,恐怕事态真会如慕云舒所言,但她收了元崇白……与,与上一世又有何区别了……
“师尊……”
华诗灵他们都在担心她。
“为师无碍,为师能处理好。”越千池轻声道。
慕云舒代那些人和越千池商议过了,没得出结果她也没什么办法,那越千池就是不肯收又有何办法。
“他俩真配,”谢如琢嘲笑道,“一个不肯收,一个死活只愿拜她为师,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。”
“对啊,她也不像魏重山那样说出不收他为徒的原因来,可不是让人家着急吗,”李游折扇掩面,“我看呐,那越涯也乐在其中吧。”
“就是啊,那小子哭的样子倒是可爱呢,被她当野犬一样戏耍了,哪家男儿受得住。”谢如琢嘴上似是抱怨,但面上却是玩味之意。
心想这越千池手段真的高明,一个清清冷冷、不谙世事小仙姑,却把一个两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,那李宁聿是一个,如今这个元崇白又是一个,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真是让她好奇。
谢如琢当时算到一卦,这越千池命中会有一个让她爱之深恨之切,爱和恨一样浓烈的男人,就不知那位是姓李还是姓……
“小兄弟,”谢如琢弯腰看向元崇白,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