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都出过一轮了。”李鸣钊道。
“我们哪知道啊,”谢如琢哀叹道,“谁都想和我们阴阳切磋切磋。”
“离山我知道,有那独门凌风剑法,剑宗的肯定都想见识见识,我瞧这挑战离山的也都是剑宗,那怎的你这峤山也这么多人挑战?”李鸣钊转头道。
“我们峤山风水好,人才辈出,”宁自珍晃着脑袋,“当然多的是弟子想要挑战。”
李鸣钊轻嗤,信手翻着名册。
彼时比武台上又站出来一位。
“华冉剑派挑战离山剑宗大弟子!”
沈沅听后一惊,担忧地望向蓝朵儿,可弟子席上哪还见到蓝朵儿的身影,沈沅望半天望不着她,吓得站了起来。
“坏了,”沈沅抓紧衣袖,“这死丫头又要开始装了。”
“离山大弟子何在!”慕白见没人出来,又叫了一声。
沈沅望了一圈,果然不到第三声这蓝朵儿是不会出现的。
慕白深吸口气,暂时不打算喊第三声,谁知台下忽然有人道:“再喊一声她就出来了!”
说话的是离山弟子,他们最知这位大师姐脾气。
竟还要喊一声?慕白腹诽着,心里奇怪,但还是老老实实喊了:“离山大弟子,出来应战!”
“姑奶奶我在你头上呢!”
唰的一声,一道风刃从天际猛劈而下,碧蓝天空中只见一道白色刀刃,剑后是一抹与天同色的瘦削身影。
慕白恍然一惊,险些没躲过这一招,待蓝朵儿抗剑落地,他才稳住脚步,嘴巴一扯,不情不愿地道:“好剑力。”
蓝朵儿那剑似剑非剑,更像是大刀,大大一把抗在肩头,偏她身形比普通灵修女子还要瘦小,看上去那剑足有她人高、也远比她重,但她此刻抗在肩上竟有几分轻巧,让人疑惑不已。
她把剑放下时,轰隆一声巨响,那玉制比武台都要被砸出个骷髅,剑尖直插在地里,而她压着剑柄,身子往外一倚。
“这剑竟然真和她差不多大!”
众人舆论纷纷,都在奇怪她如何能扛起来这把大剑。
“她这把剑绝对别有洞天。”弟子们纷纷押注。
“有瞧见她如何杀妖的吗,那剑会不会分身?”
“没瞧见过……应该不会分身吧。”
“离山弟子呢,来个离山弟子出来说说!”
谁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