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摸摸地瞧着,竟有几分上不得台面的小人之姿。
元崇白越看越难受,他竟发现这二人模样还挺般配,一个清冷出尘,一个温润如玉,任凭谁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。
……
“看什么呢!”
元崇白忽然被狠狠拍了屁股,回头一瞧竟是一个陌生脸孔,当即气上心头,怒骂:“你谁啊竟敢打我!”
对方一愣,随即变了张脸,元崇白盯着那渐渐变成齐霄的脸,瞬时恹巴了,倚在她身上撒娇道:“姑姑……”
“这是怎么了,谁欺负稚儿了?”齐霄搂住他。
“越千池怎么也不收稚儿为徒,”元崇白靠着她的肩,“稚儿都毫无办法了。”
“那臭妖婆心那么硬,我们稚儿那么可爱,怎么忍心!”
“嗯嗯……”元崇白委屈巴巴地看着齐霄,低声道,“出了魔宫大家都不把稚儿当回事,稚儿好想念在魔宫的时候……”
“稚儿不哭啊,我们稚儿是男子汉了,不能哭哭啼啼的,”齐霄抹去他的眼泪,捧着他的脸道,“那越千池真不肯吗,若她真不肯,魔道这次就好好教教她如何做人。”
元崇白惊慌道:“姑姑可千万别暴露了我的身份。”
“自然。”齐霄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越千池终是没收下那份礼物,回去后心里坦然了不少,李宁聿这次又和她诉说情意,她惶恐不已,险些又要胡乱对付让他误会,但好在她这一次沉下心来和他说清了。
该是……说清了吧。
越千池惶惑不安地落座,心弦紧绷,连元崇白不见了都没发现。
还是有宗师问了她才一惊,盯着那个空位发了会儿呆,随即道:“去哪玩了吧,无碍。”
“哦——宗师一点也不担心吗,我记得那小子很黏你啊。”
越千池心神不定,含糊道:“他爱玩,跑去什么地方了也说不准。”
那位宗师见她真的不担心便也不说什么了,毕竟玄天到处都是弟子,他就算闲逛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。
沈沅姗姗来迟,一来便挽着越千池的手,道:“我门下弟子来时见到你和一公子面对而立,是谁啊?”
“李宁聿啊。”越千池道。
沈沅吸气道:“果真是他,我真没猜错,他来是……是来看你的?”
越千池点点头,淡声道:“又来送了一支玉笛,说是松风观西鹤道长打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