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池回到宗主席,诸位宗主看她的眼色已然不对,温若巽更是道:“你怎能把他打到修为散尽!”
越千池拂了拂衣袖,淡声道:“他伤我徒儿在先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……你可是宗师,掌门!何必与一个弟子计较!”温若巽狠狠瞪了她一眼,暗想没人治这越千池是不行了。
“抱歉。”越千池忽然起身对他鞠了一躬。
温若巽莫名其妙地望着她,嘟囔着:“你都把人伤残了在这抱歉,又有何用。”
越千池不占理,任由他骂了,但元崇白可一点也忍不了,当即起身为越千池出风头:“都道歉了你个臭老头还要怎样,本来就是你徒弟挑衅在先,自己教不好弟子还来怪我师尊!”
此话一出,越千池和诸位宗师都愣住了,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我说你了没!”温若巽怒而拍案。
越千池定定地端起茶盏,还没喝上一口,温若巽就把话头又挪到她身上:“你们天道真是无法无天!”
话音刚落,整片比武台爆发出一阵骇人的压力,将众人压得直不起身,唯有天音弟子幸免。
俄而,只听越千池淡声道:“无法无天?请诸位教教我何为无法无天。”
她撤了温若巽、李游和岳仞山肩上的灵力,将茶盏盖好:“说说吧。”
这三人面面相觑,皆不敢言,越千池冷漠如冰的目光稳稳落在他三人身上,半晌后,她道:“本尊下山那日,你三人没少使诡计,以为本尊不会计较吗?”
李游失笑道:“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,仙尊还记得呢。”
“当然,”越千池道,“不然这种时候我就理亏了。”
李游霎时哑巴了。
温若巽躬身道:“望仙尊恕罪。”
岳仞山也跟着鞠躬,看上去还算诚恳。
越千池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,见他们确实认错,便也不刁难他们,瞬而撤了所有灵力,众人也得以自由。
“好威风。”有弟子感叹道。
“真厉害,这就是天道吗,完全凌驾于正道之上……太厉害了。”
“我也想做她弟子了,感觉一定很威风。”
“我也想……但我们早都拜入师门了,还可以再拜天道吗?”
“当然不行!你们想什么呢,你们这样我要告诉师尊了!”
“……”
宗主们听到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