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池按着他的肩,把他生生推开,瞧见他衣着单薄,道了句:“无礼。”
元崇白低头瞧了自己一眼,他一起身就忙着找师尊,衣裳没来得及穿,怎么就是无礼了,他看了眼堆在那的衣裳,掏出来望了眼,都脏了,怎么还能穿。
他于是跑到越千池身边,拽着她的胳膊道:“脏了,师尊我的衣裳脏了,穿不了。”
越千池不解道:“衣裳怎么会脏?”
元崇白脸色纠结,拽住了她,开始嚷嚷:“就是脏了啊,脏了,穿不了了,师尊怎么办啊。”
他跟着越千池一起坐到了榻上,越千池道:“还有一床被褥,我睡地上吧。”
“不行!”元崇白焦急地抱住她,甚至直接蹬上床,跪坐在床上,诚恳道,“师尊和我一起睡吧!”
越千池看着他,讷讷道:“不合礼数吧。”
元崇白道:“可我和师尊……是师徒啊。”
越千池眉头一皱,嫌弃道:“谁和你是师徒了。”
元崇白焦灼地看向她,嗫嚅道:“师尊还是不肯吗?”
越千池起身摸着腰带,又转头看了眼那张床榻,昨夜和云非睡在一起也还是宽敞,元崇白身量比云非还小上一点,肯定是够睡的。
……
罢了,将就几晚,等比武大会结束,就不用带着他了。
越千池摘下玉佩,慢慢脱下外衣,往床榻走时,瞧见元崇白还在那坐着,便道:“不困?”
元崇白深吸气,摇头,满心满眼就一个念头——师尊好美。
他呆呆地看着越千池取下发簪,轻梳秀发,那长发乌黑笔直,泛着淡淡的香气,冷玉似的手拨弄着发丝,待梳直梳通,越千池才起身朝榻边来。
她身形修长,亭亭玉立,肤白如雪,容貌秀丽,比起平日里那副疏离冰冷的模样,此刻的越千池更多几分温柔清丽,神若观音,坐下时,元崇白清晰地闻见她身上的香味,像是花香,但他从未闻见过,冷冷的,但闻进肺部又让人身心畅快。
“躺好,睡了。”越千池道。
元崇白这才呆呆地掀开被子躺下,越千池睡在他身侧,二人皆规规矩矩地平躺着,但这样保持了没多时,元崇白就受不住了,忽然翻了个身,面朝越千池。
“嘿嘿,师尊也还没睡啊。”
元崇白见她眼眸大睁,心下狂喜。
“寝不语。”越千池忽地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