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池果真将高台放下,快落地时,原本趴着的元崇白也摸着木板站了起来,他看着周围一圈的掌门宗师,脸色一拧,最终盯着越千池不放。
“先让本尊看看他的资质如何。”宁自珍道。
灵气入体,元崇白还有些别扭,脸色不快,直到宁自珍将那点灵气抽出,元崇白脸色才稍显和缓。
谢如琢见他变脸,轻蔑道:“他不喜欢呢,还冲你摆脸子。”
“资质尚可,”宁自珍摇摇头,“可惜了,既不愿入我门下,那便罢了。”
元崇白又偷瞄越千池一眼,清秀俊朗的眉眼有些苦楚,越千池自然知道他不喜欢这样,否则也不会这样对他。
“正道各派掌门都在这了,”越千池望向他,“你有心仪的门派就在此拜那位掌门为师吧,有我引线,那位掌门定会收你为徒。”
元崇白困惑不已地望着越千池,眼中几分不解几分痛苦,他将那些掌门长老看了一遍,摇着头,眼眶也渐渐熬红,他深吸口气,鼻尖猩红一片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噗通一声,只见他忽然跪地磕头,嗓音发抖哽咽:“我此生只认连雾仙尊、越涯越宗师为我的师尊。”
越千池攥紧手,心间一阵钝痛,竟有些无地自容,一道道目光刮在她身上,似乎要把她抽筋剥骨。
“你……你闭嘴。”
越千池气得手抖,上前把他一提,带回了客栈。
她将人狠狠摔在地上,看着元崇白挣扎的身体,又不忍地伸手要去扶他,元崇白回身看到她伸出来的手,直接爬上前抱住她,闷在她怀里嚎哭。
他什么话也不说,哭声响彻房间,越千池扶着一旁的柜子,前世种种翻涌而来,她亦不是不想收元崇白为徒,只是他心术不正,修行邪道的天赋又极强,她是不想重蹈覆辙,不想将错就错。
“我对不起你……”越千池矮下身,抬手抚摸他发烫的脸颊,轻声道,“我不该收你为徒,是不该……”
元崇白不懂,为何他资质不差也不愿收他为徒,为何他体内现在并无魔气也不愿收他收徒,什么是不该,不该和不愿有何区别!
“我会听话的,我会刻苦修炼的,”元崇白可怜地摸着她的衣袖,“师尊相信我好不好,我真的,真的会认真修炼,师尊教什么我练什么,我不会……我不会学一些旁门左道,我……”
“师尊还是不肯信我,对吗?”
越千池没有答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