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池方才去了魔宫,把紫金台的地灵都杀了个遍,还重伤完颜冲,就是这样,魔尊都轻易放过她,还答应她会派魔教众徒剿杀大邬城邪道弟子。”
“魔尊……是少主,”公孙邑道,“是少主求情的?”
凌鸢儿没反驳,只道:“这元祯恐怕不只是想拿到天道秘籍、想拜越涯为师。”
公孙邑道:“可少主是魔道,那越千池可是……天道。”
凌鸢儿却道:“那又如何呢。”
公孙邑不安道:“要是哪天那个老妖婆攻入魔宫……少主,少主会不会……”
凌鸢儿用力剜了他一眼,道:“这种话要是传到魔尊耳朵里,就是大阁主来了也护不了你。”
“知道了圣女,”公孙邑低头道,“以后会谨言慎行,多谢圣女此次出手相救。”
“让你的厉鬼探探还有没有其他邪道,完成任务我们就尽早回魔宫。”凌鸢儿只留下这一句。
“是。”
公孙邑一抬头就不见了凌鸢儿身影,他鼻子一皱,被圣女劫走时,他在圣女身上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味。
不知是什么,但总之从未在魔宫闻见过。
或许是正道之人身上的。
公孙邑看向和越千池打斗的那个屋顶,心想那妖婆果然厉害,难怪少主一门心思要拜她为师,这要是大道得成,岂不就是正道高手。
不过……
公孙邑想到凌鸢儿所说,不免担心少主是不是真的能守住心,要是被越千池那妖婆反利用可怎么办。
不曾想此事那少主丝毫不担心,甚至从未想过。
见越千池回来了,元崇白立即凑过去,盯着她放在桌上的木罐左看右看,最终辨认出这是公孙邑的法器,怎的会在她手里?
她和公孙邑交手了?
“师尊,”元崇白小跑地跟上她,“师尊方才……”
越千池回头看到他一脸担忧焦急,抿了抿唇道:“方才只是出去了一趟,什么也没做。”
“那这个是……”元崇白伸手指戳罐子,把罐子戳得左右摇晃,“这个是什么啊。”
越千池几步上前抓住他的手,厉声道:“不准碰。”
元崇白懵懵地望着她,越千池和他对视,看着他收到袖子里的手,四探的脑袋,弯腰离近他,道:“不要打开这个木罐。”
元崇白点点头,头低下去了一会儿又忽然抬起,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