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积了一座山,越千池只能贴着地面,丝毫爬不起来,而随即那只巨型鬼手指骨弯折,轻轻松松将越千池从地上提了起来,一道沉缓低磁的嗓音自顶部倾泄而下——
“越涯,你来找死吗?”
越千池牙关咬紧,倔强地看着那只鬼手中央的眼,愤恨道:“叫你的人滚出大邬城!”
“我的人?”魔尊掐着她的下巴,“本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本座的圣女圣子们貌似没有在大邬城的。”
“胡说!”越千池怒道,“若非得你命令,那些邪道弟子怎敢在正道云集的大邬城做诡杀人!”
魔尊这才悟了,原来又是那些邪道搞鬼,这群臭邪道的,知道魔教在比武会上要有所动作,便按耐不住,想跟着一起,但奈何魔教实在瞧不上他们,他们便先动手,查出来也可以说是他指使的。
好啊。
这么好的灭杀正道的机会,他为了元祯的拜师都能全然放弃,那群邪道竟敢趁此搞鬼搅坏稚儿好事,看来要狠狠挫挫他们!
那只鬼手放下越千池,食指推着她的腹部,指着她道:“此事魔界会管,但也容不得你在此放肆,你,虽为天尊弟子,但未免太过目中无人,本座今日若放过你,难平众愤。”
越千池已在调转灵力,决心应战,但那只鬼手忽然僵住了,随即抬起,竖着一根指头,那道声音又再次出现:“滚回你的大邬城,永远不要踏入魔界。”
越千池狐疑地望着那只手,怎么不打?
完颜冲气喘吁吁地站到鬼手旁,冷脸道:“仙尊请回吧。”
越千池几步一回头,怕魔尊使什么阴招,等出了紫金台她才闪身离去,轻盈如水滴,溶于天色。
“尊上为何突然放过她?她都不请自来了,不是应该趁此彻底将她抓住吗?”完颜冲也不解。
魔尊不语,只是耳边元祯的哭喊还未消停,让他一阵头疼。
“放过她了,不要哭了。”
元祯听到爹爹这么说,才打住不哭,但眼眶依旧发红肿胀,他坐在地上抓着膝盖,委屈扭捏道:“爹爹有没有弄伤她。”
魔尊沉声道:“并未。”
“真的吗……”元祯擦干眼泪,“那……爹爹真的会帮师傅吗?”
魔尊顿了片刻,变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温声道:“已经让凌鸢儿和公孙邑去管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元祯欢欢喜喜地拍拍屁股起身,那只手也随即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