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越涯什么意思啊?怎么把他放在那?”无忧长老宁自珍问道。
“谁知那妖婆什么意思。”李游冷哼。
“哗众取宠。”李游师妹裘青云道。
李游笑了,转了转玉戒指,叹道:“摊上他也是越千池的报应。”
此举果然引起不满,越千池道:“谁若看不惯本尊这么做,想救他,那就破了这结界,收他为徒。”
话才说完,峤山派就有阁老出招,两三下就将灵球解破,顺势抱过元崇白,笑道:“小子,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。”
元崇白咬唇泪眼汪汪地看着他,根本不想拜他为师。
果然,一将他放下,那元崇白就又悄悄地挪到越千池身旁,低声下气地不敢看她。
“你!”那阁老气得黑了脸,指着他恨铁不成钢地道,“那你就让仙师再把你放那高悬的灵球之内吧!”
越千池被他拽着衣角,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头道:“本尊不会收你为徒,你死心吧。”
“仙尊就算不收我为徒,也要允许我能留在您身边吧。”
越千池:“……”
“不可!”沈沅起身道,“你虽年幼,但年纪也不小了,衣食住行都能自理,仙尊还要修行,哪里能照顾得了你!”
元崇白看向她,大声道:“我可以照顾仙尊!”
此话一出,众人皆是嗤笑,他们尚未见过道行高深的仙尊需要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少年照顾,这传出去也是荒谬。
那李游盯着台上,忽然想到些什么,拉过师妹就问:“他是不是魔道少主?”
裘青云眸色微变,又盯元崇白看了会儿,道:“并无魔气。”
李游“啧”了一声,面上有些不耐烦,加上今早被越千池狠狠羞辱过,见她在台上怎么也不爽,便也起身走了。
裘青云目送他,燥乱的心瞬间定了不少,又忍不住看向越千池,若那人真是魔道少主,那为何死死扒住越千池不放,是有什么目的?
“你把人带过来的,”季云羡道,“也不怕那越千池责问你。”
“怕?有什么好怕的,”谢如琢道,“他一直趴在那边看,若不是我他现在就被李游逮到了,你觉得李游会放过这个恶心越千池的好机会吗?那越千池该谢我来着。”
“……你呀。”季云羡小声道:“你倒也不必如此生气,那小子心里就越千池无旁人,才说出那样的话,你看他对别人不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