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鸣钊胸腔剧痛,被一股力压住根本起不来,还需将全身灵力运转到胸腹处才可。
他恼羞成怒地瞪着越千池,捂着脸,低头吐出口黑血,连最后一层皮都要险些留不住。
越千池目光淡漠地望向宗主席,眨眼的功夫已经落座其中,她周围一圈长老宗师心下一震,不由挺直了身子涨涨气势。
天音弟子见师尊又坐了回去,便也折回。
“能否问问仙尊当年巫息山那蛇妖是……天尊所斩吗?”左边的宗师问道。
越千池道:“是我斩的,它的妖气是我收的,那把剑也是我锤炼的。”
沈沅倾身道:“我记得当年仙尊还未下山呢。”
“是,”越千池道,“修行所需,天尊让我找个上古妖物斩杀,吸了它的灵气方可突破。”
原先发问的那位宗师哑口无言,眼睛往别处一瞥,那番话听得他心中骇然。
鼓声再鸣,玄天派弟子道:“辰时到,第三十六次比武大会,题字‘崖上花,海中月’,到场一百二十七宗门,玄天派掌门主持,正式开始!”
三道鼓声毕,那玄天派弟子从鼓旁退回到弟子席。转而一位玄衣、墨玉抹额弟子与其擦肩而过,直抵比武台中央。
“金蝉宗掌门弟子谢箬挑战天音派弟子。”
越千池微微抬首,不由朝自家弟子看去。
“天音派沈识卿应战!”
二人一到比武台就打成一团,激起阵阵尘沙碎石,兵刃相接火光四射,道道刺眼灵光自灰烟中闪烁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也看不清啊。”谢如琢眉心紧拧,侧耳和师姐道,“这越千池灵力如此清澈,怎么门下弟子是如此?”
“才十七日,能修行出什么来。”季云羡摇头。
但等沈识卿被击倒时,众人才看清那灰蒙蒙的灵力竟然是出自谢箬之手,而沈识卿的灵力干净异常。
“谢箬原本灵力也如此?”谢如琢沉思片刻,她见过,不是如此。
“障眼法。”季云羡做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。
“届时已修行六年,承让。”谢箬连礼都没行直接转身离去。
打输了沈识卿也不难过,刚刚尘埃漫漫,他几乎只能凭声辨位,如此也还能和他过上几招,假以时日定能打败他!
沈识卿笑容满面地回了师兄身边,魏子尘揉着他的肩,关切道:“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沈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