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稻仙师吗?”越千池莞尔,“我每日就是教弟子训练,没有别的安排,会一直等候仙师的。”
乌溪和赵英卓对视一笑,纷纷“诶”了一声,只可惜他们师尊还在南山渡劫,来不了此次大会。
又谈了些关乎大会的事,差不多理清了规则,乌溪和赵英卓也就告辞了。
天色不早了,客栈也渐渐昏暗。
“你们啊,”越千池看向三位徒弟,“你们谁要和我住啊?”
屋内就一张大床,留下来的肯定要和师尊睡一起,虽都是女儿家,但……师尊是师尊,睡一起不是有些冒犯吗。
“嗯……”华诗灵灵机一动,把身旁的步云非一推,“云非来的路上就一直念叨着要和师尊住一起的!”
步云非:“……我何时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,云非不要口是心非了,我和小瑜不会跟你抢的,”华诗灵迅速挽起期待落空的宁微瑜的胳膊,急忙道,“我和小瑜去那个房间了,明早汇合!”
越千池担忧地看向宁微瑜,这孩子貌似并不高兴呢。
华诗灵心急力气大,直接把宁微瑜强行拽出屋了,门都来不及关。
“真是受不了。”步云非长叹了一声,老老实实跑去关门。
越千池起身倒了点温水,把手和脸擦了擦,接着就开始取身上配饰,步云非关上门将蜡烛依次灭了,回来就看到师尊半解衣衫,肩膀冷白瘦削,乌发垂在背后。
“宁微瑜貌似不太喜欢华诗灵呢?”越千池道。
“哦,她俩……”步云非接过师尊衣物,往架子上一挂,道,“诗灵一直把微瑜当对手来着。”
“对手?”越千池淡笑道,“同门弟子间何谈对手。”
“师尊这就有所不知了吧,”步云非道,“早在师尊让宁师姐剔除先前灵脉时,诗灵就已经在注意师姐了。”
“那么早?”越千池道,“诗灵修行不专心啊。”
怕师尊误会,步云非急忙道:“诗灵对宁师姐没有恶意,只是……诗灵太在乎修行了,而师姐算是女弟子中最早受师尊点播最早开窍的,怎么也是领先其他师妹师弟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越千池庆幸步云非将这些和她讲,不然华诗灵变成了另一个元祯该如何。
罢了,先前亏欠的只能以后再弥补了,是该多关心诗灵,不能因为她天赋强又刻苦就不多关心。
拉着宁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