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屋内香艳一幕看得一清二楚,皆瞠目结舌,急忙叫退两旁浑然不知屋内光景的弟子们。
“怎么是凌鸢儿?!她怎么会在这?”
“她手上那是……那是不是玄天派玉佩?”
“抱着她的人我看身形怎么像……像……”
“像慕弦生对吗?”
那人不敢言,这说出去是会败坏师兄名声的,堂堂正道弟子怎可和妖女厮混!还是……还是那个作恶多端的凌鸢儿。
“此时先告知岳掌门,不要声张,等明日问问慕师兄,”离山剑宗弟子沉思道,“说不定这一切只是那妖女的挑拨离间计,只是障眼法,见比武大会在即,故意使这一出。”
“说得对,慕师兄为人正义,怎么会和那妖女在一起!”
“既然是凌鸢儿,那我们联手也不敌,罢了,都回去吧。”楚云阔摸着剑柄上的红玉。
“为什么不进攻?我们都埋伏好了!”原埋伏在阁楼左右的弟子们都汇集起来,对这边发出的撤离令颇为不解。
他们这边是唯一对窗能看见屋内情形的,方才窗开那一瞬,理应看清了屋内状况,怎么不告诉他们从哪方下手最好,竟还发了撤令,匪夷所思。
“里面的是凌鸢儿,连各家掌门都不一定打过,你以为凭我们就能拿下啊!”
“怎么会是那个妖女?!”
“那我们赶紧告诉掌门!让掌门来收了她!”
“……”
“此事到此为止,”楚云阔起身,“该不该与掌门说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他跳下屋顶,带领一众师弟师妹回了离山剑宗。
“楚师兄怎么了?”周雯问。
苏怜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凑到她耳边小声道:“屋内还有那慕弦生。”
“什么?当真?!可看清了,此事不能瞎说,可会败坏慕弦生的名声!”周雯难以置信,但又觉得合理,所以叫他们立即撤离,还让他们自己分辨该不该告诉掌门。
若是只有凌鸢儿那必然要说!果然是有正道弟子也在那屋里。
“岳掌门知不知道这件事?”周雯问。
苏怜香摇头,有些紧张:“其实此事与我们乐剑门无关,我们不要干涉了。”
“好。”周雯随其赶回了客栈。
“师兄,我们该怎么办?”问话的是同样在白帝城的青霄派弟子。
“先回宗门,”谢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