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相比,就是输了倒也没什么,就怕不仅输……还落得个重伤。
天尊不出山,天道无人帮衬她,她作为修道者是年纪轻轻实打实的晚辈,沈沅心疼她小小年纪一出山就经历这些,答应道:“千池,今后我天天来看你,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。”
“我们离山剑宗虽为剑宗,但江湖内搜集打探消息的能力可谓上上呈,门中弟子众多,散落各处,人脉甚广,一定给你打探到那慕弦生和凌鸢儿的事。”
“多谢仙师了。”能得她关照,越千池不胜感激。
但越千池有一点不解,那些正道的人要让她难堪,为何不直接挑战她,为何总要和邪道的勾结,都是正道,就是挑战了她也不会说什么,反倒是勾结让她厌弃鄙夷,甚至从心底里瞧不起他们。
不过那些人哪在乎这些,只要能打压越千池,挫挫她的锐气,他们甚至宁愿魔尊出关。
“真是丧心病狂!”
谢如琢收到了岳仞山广撒的信件,信上写明了魔道在比武大会那日的计划,而岳仞山给出的结果竟然是全力配合魔道?!
真是神志不清了。
“这老畜生已经被越千池逼急了,都忘了自己是正道门派的掌门,竟能做出如此有违天理的事!”谢如琢直接将信撕得粉碎,捏着碎片道,“我只当从来没收过这封信!”
“师妹这是如何,为何如此动气,那岳仞山和李鸣钊的计划与我们有何干系,我们坐山观虎斗就好,倒不必亲自下场。”季云羡宽慰道。
“师姐,你怎么也说出这种话?”谢如琢道,“你难道不怕唇亡齿寒,今日是天道,明日轮到我们阴阳门,师姐就不怕?”
季云羡抬眸看她:“你已与岳仞山同流合污,以为倒向越千池,她就会相信你吗?”
“恐只落得个左右不是人的下场,倒不如老老实实跟在李岳二人身后做事,就算唇亡齿寒,也还有不少垫背的小门小宗。”
谢如琢攥紧手,见她毫不担忧也知自己再担心也无济于事,毕竟她与师姐才可谓同生共死。
“前夜你不该是那态度,让他们起疑,还有……你当真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魔道少主吗?”季云羡问。
谢如琢坐到她身旁,扣着指甲盖:“我确实不知……那孩子身上一点魔气也没有,甚至还有微弱的灵气,看着根本不像是魔尊的孩子。”
季云羡没多猜忌,念道:“恐怕那小子还没出魔界,毕竟是魔尊夫人的遗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