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,记忆最深的一次是母亲在世时,她久居魔宫常被欺辱,因其心善,迟迟不肯告诉爹爹这些事,直至一次有一酒后乱性的圣子闯入母亲宫中,对其辱骂殴打,不尽狠毒,爹爹感知后速从九阴功山赶回,将所有长老圣子重重惩处了一遍,那位圣子也被圣物绞吸,尸骨不剩。
此刻的场景与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那次为他娘亲,这次为他。
元崇白见他们都畏首畏尾,恐惧不已,犹如过街老鼠,直接是笑了出来,他大步迈到台前,大喇喇地落座在椅子上,坐姿扭成蛇。
“都起来吧,”元崇白挑眉道,“怎么个事儿,怎么雪盈天会突然去天音山挑衅?谁安排的?”
“是我,”凌鸢儿直起身,坦然看向元崇白,“少主昨夜未归,在天音山又用不了魔气,我便让雪盈天去瞧瞧,也能护着点少主,没想到她竟然去挑衅,我早已叮嘱她不要与越千池正面交手,她非不听。”
元崇白“啧”了声,揉着眉心:“我在天音山一切都好,不劳你们牵挂,在拜师成功之前,最好不要让越千池看出我与你们中的任何一位有任何干系。”
“是,少主。”众圣子齐声道。
元崇白话落后魔尊又陡然开口——
“稚儿求学成功前,本座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,尤其是关于稚儿的。”
“如有谁再像雪盈天这般……”
话语间,那雪盈天的雪色身躯上慢慢流出了红血,扎眼至极,伴随着她咿咿呀呀的低声哀嚎,听得一众圣女圣子骨骼酸疼。
“直接等死就好。”
元崇白不忍地看向雪盈天,忽然道:“爹爹不如放过她,因为她,那越千池今日也算是关照我了。”
此话一出,那缚魔绳猛然松开,雪盈天掉在地上,满身伤痕,如此,还是乖乖跪下行礼,磕头感谢。
元崇白让她先回雪宫疗伤,至于魔尊那边有他就好,毕竟是父子,魔尊就是迁怒,也不会迁怒于他。
“稚儿,你当真只要越千池做你师傅吗?”
元崇白点头,骄傲地说:“天下只有她配做孩儿的师傅!”
魔尊沉默良久,低声道:“好,你母亲遗愿不多,让你修行正道是其中之一……正道门派杂乱,有些掌门贪念颇重与魔修无异,甚至道貌岸然,这越千池想必不会,你真拜她为师也能修得正统。若事成,也算是了了你母亲的心愿。”
提到温若芸,魔尊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