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千池一低头就看到正在天音宫外堆火烤兔子烤鱼吃的元崇白,眼睛一眯,悄无声息地落到他身后。
元崇白哼着小曲,拿了个大破树叶扇风,让火势更旺,结果一下把眉毛烧着了,又赶紧抬袖灭火擦灰,手忙脚乱时又忘记翻鱼,朝上那面外焦里嫩,朝下那面黑如煤炭。
“唔,我的鱼……”元崇白用食指戳着鱼肚,已经硬邦邦了。
他不死心地闻了几下,一股糊味,一点也吃不了了。
可恶,他竟然还是学不会烤鱼。
元崇白饥肠辘辘,只好把没糊的那面剥下来吃了,鱼刺有点多,但肉质不错。
越千池碾碎脚边的枯树叶,元崇白听到声响果真回头看她,先是明显的愣住,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眼,随后又呆呆地转过身继续吃鱼,没片刻像是回过神了,身子猛然打直,才一丢烤鱼,翻身朝越千池脚边扑去,两手交叠成拳,满眼崇敬地望着她。
“仙尊……真的是仙尊吗……”
元崇白将摸过烤鱼的手在衣服上揩了揩,差不多干净了才敢伸手拽越千池的衣摆,他一边摸着,一边难以置信地仰头看仙尊,嘴角不知不觉扬起一个惊人的弧度。
“居然是真的仙尊。”元崇白还能闻见越千池身上的冷香,那日拜师他也闻见了,真久违。
越千池始终看着他,看到他身后还在烧的炭火,温声问:“你今早何时上山的?”
元崇白嗫嚅一阵,胆怯地看了眼越千池,不敢说实话。
“你昨夜没下山?”越千池问。
元崇白支支吾吾道:“嗯……嗯,昨夜在天音宫外睡的。”
“我不会收你为徒的,你趁早回去。”
越千池抬脚要走,却被元崇白一把抱住腿,他埋怨道:“仙尊为何不收我为徒,我诚心诚意拜您为师!天地可鉴!”
“松手。”
元崇白不松,甚至抱得更紧了,越千池迈不开腿,被他苦苦纠缠一阵恼火,直接震开了他,没曾想力道太大,差点把他震进火堆里,越千池吓得抬手就抓住他,把他往自身怀里一拉,那元崇白更是顺势就窝在她怀里,任由她搂着。
越千池:“……”
她手一松,怀里那小子就掉在了地上,元崇白摸着屁股大叫“哎呦”,五官拧巴在一起,看上去好生可怜,偏偏越千池脸色一贯冰冷,叫旁人看来只觉得是她狠狠欺负了元崇白。
所幸天音山地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