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乎渗人,因为在女院,宁微瑜只穿了里外两件单薄衣裳,此刻倒有些冷了,不知能不能静下心聚力。
宁微瑜深呼吸,气沉丹田、凝心聚力,照今日越千池教授的那般试着调转周身涌动的自然之灵。
就是那棵树,那根突出来的树枝,把上面的叶子震下来就好。
宁微瑜一边想着一边聚气,但不知是怎么的,原本好好凝聚起来的气忽然开始横冲直撞、乱作一团,宁微瑜招架不住,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,呼吸也乱了,施功法的手也颤抖不止。
就在那团灵气要反过来攻她时,一道寒刃劈下将那些灵气打得稀碎零散,宁微瑜紧绷的细指一松,怔怔地望着面前散开成雾状的灵气,挫败感顿涌而上。
“你犯了个错误。”
越千池轻身一落,稳稳地站在她面前,连一粒尘埃都没被震起,轻盈如一片羽翼。
宁微瑜一惊,磕巴道:“师……师尊……”
越千池注视她:“将心中所想化为虚无,不要默念。”
宁微瑜咽了口唾沫,小心地问:“该……怎么做?”
“重新聚气。”
宁微瑜连忙点头,将那团散乱的气重新汇聚,这次光这一步就耗费了她不少气力,越千池看到她隐隐发白的唇色,绕步到她身后,沉声道:“继续。”
这一次她害怕了,在快要攻击时忽然泄了力,胳膊都软了下来,越千池眸色一凝,在她左肩猛击一掌,灌入少量灵力,直接打通她身前的那股灵团,朝院中那棵树直劈而去,而宁微瑜只感觉自己那条手臂空了一般,仿佛不属于她了。
“为何不打出去?”越千池收了掌。
“我……”宁微瑜低声说,“我怕失败。”
“不试更会失败,”越千池道,“修行最重要的是要敢,敢汇聚难以驾驭的灵力,敢利用灵力,畏畏缩缩的如何修成。”
宁微瑜更惭愧了,脑袋直接压低,嘟囔了:“弟子知道了。”
越千池盯着她,她天资不差,又如此刻苦,来年专心修炼说不定能和她匹敌。
“起来吧,”越千池握住她的手,“这么晚了怎还出来练功?”
宁微瑜道:“师尊白天教的还没有领会。”
“这是十七日的教习内容之一,我只是一股脑教给你们,你们中天资好的可以学快一点,莫要心急。”
越千池拍拍她的手背,“有不懂的一定要及时告诉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