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千池那个老妖婆竟然敢不收我为徒!”
元崇白一回法斗宫就开始气冲冲乱吼,手边之物无一幸免,就连角落里安心织物的小宫女也躲不开。
“诶!你!一天到晚躲那墙角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,不知道为魔宫出点力,就知道在那织那个破网,也不晓得你那个破网织出来有什么用!”
那小宫女依旧背着身,但是动作缓慢地收起了在她身后拖得长长的毛线球,动作僵硬蹊跷。
元崇白怪异地望着她,正要走上前看看她的模样,不等他走近,魔宫圣女就突然闪到他面前,一掌打偏他伸出去的手。
元崇白冲她龇牙:“你又在我宫里养妖物!”
凌鸢儿仰头冷笑:“少主,你多年无功绩,此行出宫说好一定会被越千池收作徒儿,临走时对魔道圣子长老们发誓磕头,怎么,现在又出现在法斗宫是何意思啊?”
“我……”元崇白哀叹一声,拂袖坐到木椅上,焦躁地抚弄额头,“她看不上我,说我资质太差,不肯收我为徒。”
凌鸢儿细眉一弯,问:“莫不是你体内的魔气被她看出来了?”
元崇白摇头:“那倒没有,她只和沈沅说我天资平平。”
凌鸢儿讥笑:“那她就是看出来了。”
元崇白无语地望着她,不想和她计较,那药老给他的压制魔气的丹药能维持足足七日,他今早入山前才吃一颗,正是药力最猛烈之时,就算那越涯是天尊之徒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看出,这凌鸢儿分明就是质疑药老炼丹本领,他可得好好和药老说说,让他狠狠教训这个凌鸢儿。
“瞎想什么呢。”凌鸢儿敲了一下他的脑壳。
元崇白哀嚎道:“不拜入她门下,偷不到她的秘籍,我怎么修行啊!”
凌鸢儿看到他苦恼不堪的模样,想到从前见到他被体内灵邪两气折磨得痛苦不堪,满地打滚、脸色苍白,甚至有些心疼他。
他如今这般焦灼修行,也怪魔尊在他小时候胡乱教他法术,一会儿想让他做正统魔教之子,一边又碍于夫人遗愿要把他培养成正道修士。
但魔尊是魔修,从来只炼魔鬼怪妖邪气,正道的灵气他是一点也没有,只能吸正道修士已练好的,但那灵气非少主亲自练成,就是偷了,学也学出个四不像,更害他无法掌控,甚至连原本练得近乎完美的魔气也被吞噬毁坏,不得不再次修行,多年过去最终什么也没练成。
当时少主不得不闭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