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七八人包饺子将寻玉尔围在中心,云儿青鸾被推到包围圈中,马叔见状,再顾不得潜伏随行,劈开人群护在她身前,“娘子甩了狼窝,又进虎穴,可要都杀了?”
“不用,今儿这事可有的磨。”
寻玉尔拍了拍身上散落的灰尘,抬眸看向塌了一半的茹芳楼,脚边鱼池里的水渐渐染成了红色,微风拂过带起一阵血腥。
这味道她都快闻习惯了。
趁云成不注意,她悄悄将手中青玉牌子抛进鱼池。
她以香作引,故意暴露踪迹让陆谢允追踪至此,是想借他的人控制住李苏白等人,能随意拿出玉质令牌的人,地位应与父亲不相上下,对方来势汹汹想借她挖出父亲。
她自曝行踪,是为借力打力,削弱对方对父亲的追踪。
父亲安危不明,如今搅入更乱的局面,是她没料想到的。
她垂眸扫一眼掌中断掉染血的平安玉牌,被逼到了何种地步,做出何种承诺才能让三法司之一的大理寺张寺卿答应娶她,父亲同寺卿达成某种交易了吗?
否则阿爹为何以令牌为嫁妆,李苏白等人,又为何急于找到父亲。
可陆景承随行监视她又作何解释?张寺卿不信任父亲?还是别有所图?
寻玉尔心里一团乱麻,她揉了揉眉心,为今之计,只有先找到爹爹确认他安危,比起李苏白等人,寻玉尔更觉得,大理寺寺卿安插在她身边的陆郎君,更可能知晓父亲踪迹,想到李苏白同朝廷内部有勾连,她又不由忧心忡忡。
“轰,”一声震颤地动,她站立不稳轻晃了一下。
远处茹芳楼烟尘漫天,整个楼宇竟轰然坍塌。
寻玉尔思绪被拉回,这声响,闻到空气中浮动的火药硝烟味,她心头一颤,见云成惊愣在原地,她双眸猩红抬腿踹了他一脚,“救人!快!”
她引来的人,对方若因此葬送在此,寻玉尔想到对方同张寺卿不上不下的身份,他若出事,轮不到阿爹牵累,她怕得先去地府陪姓陆的。
边朝废墟跑,她边急声催促,“云儿青鸾,去找大夫和人来,速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