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氏商号敲锣打鼓拉了义商旗子跟着去了衙门,旁的粮商见了也忙跟上。”
寻玉尔听到客栈外锣鼓声弯唇,“一顿饱和顿顿饱,他们分得清……包袱是梦尔寄来的吗,怎这么多?”
“嗯,包袱是七娘子命人快马送来的,都是娘子用得上的物什,还有给您的信。”
她接过信拆开,快速扫过信中内容。
果然此事找梦尔最快,通判家的二娘子好收藏男色,梦尔按她交代一通忽悠,将铁面官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,不过半日便寻到了对方的讯息。
她没想到此人竟也来自汴京,挂名驻军却不受驻军管辖,多余信息竟连管理一州军事的通判也不知,倒是确定此人如今不在儋州。
寻玉尔翻看最后一页纸,视线落在信末:
“阿姐出城那日,妹妹于城楼见一队人马紧随而去,若此人对阿姐不利,你尽快回来。另汴京来信,须我一个月后启程,归期不定,元宝同行以慰相思。梦尔阿妹顿首,阿姐珍重。”
寻玉尔面色沉凝,百般巧合让她确定跟到云水县的护卫,就是万芳阁拿凶的铁面官人。
先前梦里他抱着公鸡代寺卿迎娶她,两人关系定非同寻常,“借护卫之名,随行监视,两人果然是一伙的。”
翻出包袱里收着的扳指,她盯着其上岳明二字,指节一点点攥紧,父亲同张家结亲,怕也是姓张的算计,阿爹身上,究竟有何秘密,竟让这些人如此大费周章?!
放回扳指,寻玉尔留意到包袱内足袜暗纹折叠方向不对。
她蹙眉解开足袜,拿出内里裹着的小木盒,毒丸还在,可明显被人动过。
她目光一凝将其挪近蜡烛微光,毒丸表面有浅浅一道刮痕,特殊光影下才看得清,前阵子她还见过这痕迹。
是李苏白那枚。
“陆景承,竟偷鸡摸狗到我榻上!”
将毒丸丢进包袱,寻玉尔示意青鸾近前,“刘庆招供时,让你去他屋里找的东西,你带着的吗?”
“带着的。”
青鸾从怀里摸出小瓷瓶,内里是透明膏状物,正是刘庆抹在茶杯上毒杀幸二娘的毒物,思衬须臾,她柔声劝道:
“您既确认他是张寺卿的人,不好擅动,杀了人,我们一时脱不开干系。”
被人掏了家,马叔气的揪了一把胡子,“何须用毒,老夫夜半悄悄去剁了两人。”
“敢爬娘子榻,我拿斧,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