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环,就连她身边的人也不简单。”
云成驿站跟踪失败的罚棍还攒着,尴尬的挠了挠头,见窗边飞进一只信鸽,他忙将笺筒取下,“标记是儋州来信,莫非是李苏白招供了?”
陆谢允接过摁一遍笺筒精巧的木榫组合,拿出信笺扫一眼,手中茶杯捏碎,“说是招了一半,人没熬住死了,你传信给云起,命他查清死因,防人假死脱身,警醒近段时日出城的人。”
“李苏白去过杭州,她也要去,”信笺点燃,灰烬一点点落进他掌心,“我很期待,她这口饵,能引出什么鱼。”
沉下心绪,他抬眸看向东侧女客居所,洞开的窗外树影婆娑,隐隐可见寻玉尔所在五号屋舍亮起灯盏。
朦胧窗纱上倒影一片瘦削剪影。
夜风挤进窗棂缝隙,勾的她手边烛火轻跳,寻玉尔落笔蘸墨,挽袖添上最后一笔,纸上万芳阁戴魈鬼面具的人气势落成,栩栩如生。
云儿趴在她旁边磨墨,伸着脖子瞧,“娘子日日见着陆郎君,画万芳阁的官人都带了几分他的影子……莫非您还想着请他明年喝刨猪汤呢?”
“小贪吃鬼,就记着刨猪汤了。”
青鸾伸出食指夹住云儿的嘴,偏头看向她,“娘子可是怀疑陆郎君是那位?可声音年龄都对不上,会不会是认错了?”
“那日在万芳阁,我曾见有人假扮徐娘子揽客穿梭在酒客间,样貌真假难辨,若非丹蔻有异我不会发觉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眼睛瞧见的,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“想再甩脱他很难,”她唇角微弯看向身边两人,“确认对方身份,知己知彼,才好应付得当,几日相处,你们觉着此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