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猫功夫,还伤不到老夫,只是没想到那贼人是带娘子至客房的小二,对方见不敌,服毒不成自戕了。”
马叔撩起衣角擦了擦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双手递到她面前,“这是从他身上搜到的毒丸。”
“怪不得让我住二号房,原是借楼上是库房,方便他夜探。”
指尖推开盒盖缝隙,看到毒丸上熟悉的蜡封图案,寻玉尔额角青筋突突的跳,蹙眉叩紧盒子,她垂眸掩盖眼底震惊情绪,那些人在跟踪她,因她砸了李苏白吗?还是因为父亲?
她急声问,“尸体如何处理的?”
目光落在她手心盒子上,马叔心里猜出几分不寻常,“按老规矩烧了,没留下痕迹……此人身上有血,分不清是马还是人的,我们的马,还有楼上的血会不会是?”
“叔,您先不在不知,您记着陆郎君现在是陆寺丞,凶手是谁他在查,我们不过是夜宿在此的客人。”
她将药丸用足袜裹紧塞进包袱夹层,回身再次询问他,“您有没有追上那人,那人是谁,您可知如何答?”
“娘子放心,老夫没追上那人,也不知对方是谁。”
撕下衣摆上沾着的血丢进火盆,马叔抬眸看向神色凝重的寻玉尔,慈和道,“我虽老了,以一敌十也没问题,娘子别忧心。”
“劳累您一把年纪还陪着我折腾,”寻玉尔明白马叔也觉察不对劲了,看着他和蔼布满皱纹的脸,她双眸微红看向懵懂的云儿,“拿上东西,从客栈后门出去,绕小道入林,要快。”
再耽搁,那人该反应过来被她坑了。
打晕把守客栈后门的衙差,一行人套马借夜色遮掩顺利离开,寻玉尔撩起车帘递给马叔一壶酒解渴,回头看向隐入林间的云来客栈,“终于甩掉那个家伙了……”
“六娘子想甩掉谁?”
熟悉的声音在林中响起,寻玉尔手中酒壶惊的落下砸在她脚边,酒香氤氲熏的她胸口堵的慌。
马叔拔刀戒备,蹙眉吸了吸鼻子,“可惜了这壶好酒,小子真不懂事。”
陆谢允从道旁树上纵身跃下,跟着他一同跃下的,还有云成,青鸾视线落在云成脸上,双眸微睁,“那人是卖马给我的商贩,奴婢识人不清,请您责罚。”
“不怪你,你和云儿先出去,我和陆郎君有话说,马叔,停车吧,”寻玉尔看向陆谢允身侧之人,是她疏忽了随行商贩里有他的人盯着。
她就不该买,该悄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