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谢允以为她拿牌子是想凭令牌让县尉放他们走,以免耽搁路程,没想到是让他查案。
拿他作牛使唤,还限期两日,她怎么不上天,深吸一口气咬牙警告,“六娘子,不可胡闹!”
“哪里胡闹,你是张寺卿的人,定有他几分推勘真传,我信你!”
见他沉默不语,她踮脚靠近几分,继续劝道:“我虽身弱,也会助你一臂之力……鸡公岭就近仅此一家客栈,来往商旅忌惮山中山魈大妖吃人,多会夜宿客栈白日再过鸡公岭,客栈有异,你不想为民除害,抓住真凶?”
“寺丞推勘之能毋庸置疑,至于你……”
薛县尉杵着刀站直身,瞟一眼寻玉尔蹙眉呵斥,“胡闹也要有限度,查案岂是儿戏,莫要胡乱掺和。”
“不兴乱说,查案的是他,”寻玉尔赶忙撇清,见陆谢允拧眉,弯唇轻笑,“一臂之力嘛,端茶倒水,干跑腿咯。”
客栈位置特殊,谣言和人员失踪确有疑点,见她上赶着让他查案,陆谢允怀疑她的用心,盯着她沉声问,“你是为了那叫豆豆的少年?”
这话递的,寻玉尔颔首压着上扬的唇角,“没想到让你猜到了,公权私用,是我的错。”
见薛县尉诧异抬眸,她眸光微亮,上钩了,非常肯定地点头,“我同豆豆不打不相识,两年前结为挚友,有陆寺丞断案神手帮衬,豆豆踪迹定能寻见。”
薛县尉不可置信,双眸微瞠,“六娘子你……”
寻玉尔顺势加火,“县尉应还不知,年前回儋州的张寺卿如今是我未婚夫婿,豆豆是我异姓兄弟,便是他未来妻弟,陆寺丞一定帮您将他找回来。”
“只寺丞人手有限,薛伯伯您人手充足,可得好好协助他。”
台子都给你搭好了,可得把人拴死在你身边呐,“您好歹给个话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