魈鬼面具的官人?”
陆谢允面色无异,虚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她在试探,随口应她,“暗卫昼伏夜出,不知娘子所言何人。”
“可惜了,也不知何时再见那位恩人.....咳咳咳。”
昨夜奔袭太累,她说多了话喉咙干痒难受,闷声咳嗽停不下来,马车内青鸾忙将人揽到怀里,摸了摸她额头急声道,“娘子您好生歇息,您高热又起了。”
陆谢允就知道,这个病秧子撑不住。
他蹙眉翻身下马撩开车帘预备查看,车夫马叔拔刀阻拦,他拧眉解释,“寺卿派我护卫,便是因我会一点医术,六娘子不得有闪失,容我诊脉看看。”
寻玉尔抬手,示意马叔放他进马车,烧的红红的眼眶泛着水雾,眼里带着探究,“怎么,陆郎君也会把脉?不会又说什么,将死之人的话吧?”
“别说话,”搭脉查看,陆谢允眉头蹙紧,虽不至于将死,可也在将死边缘蹦跶。
病成半个鬼,还敢和他周璇。
他从怀里掏出瓷瓶放到她鼻尖,“有咳意便闻一闻....腿内侧骑马擦伤,涂抹绿瓶内药膏,云水县大夫方子药效欠佳,你高热是因擦伤外感毒邪引起,需舒心静养。”
瓷瓶药香涌入寻玉尔鼻腔,果然胸腔咳意被扶平许多,只是睡意汹涌,她歪头看着面前两个重叠的人影,眼皮渐沉。
人影晃动成虚影,她紧紧攥住他胳膊,淡色的唇绷紧,“你......头更晕了。”
陆谢允权当没听清,作势起身预备退出马车,谁料身侧的人脑袋一歪朝旁侧栽倒,他下意识抬手托住她脸颊,掌心一片柔软细腻,他蹙眉忙抽回手。
一手摁着她肩膀,让她缓缓靠进青鸾怀里。
“药有安神之效,她疲乏累极,睡一觉会好许多。”
转身退下马车,看着车帘落下,先前倚靠车窗喋喋不休追问的人影在脑中晃过,他攥紧的手一点点松开,耳根总算清净了,“人若醒了,可再给她闻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