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只一层皮连着!
“杀、杀人了!”
一瞬死寂,随之尖叫声炸开,人群疯涌向大门。
场面瞬间失控,寻玉尔沉声:“走!”
三人逆着人群,迎面戴瓜皮帽的壮汉尖叫着撞在寻玉尔肩头朝大门冲,她躲避不及被撞的趔趄,不知哪个好人一把扶住她往大门方向挤。
她刚扒着墙壁避开人群,戴着半片瓜皮帽的人头滚到她脚下,一半脑浆甩在她身侧墙上。
见跑走的青鸾和云儿折返回来护她,寻玉尔抬眸快速扫了一眼,时机已失,月洞门被堵,爬窗的探头就是一刀,大门也上了锁,她气的咬牙,“这身子真他娘的拖累。”
守门的两个汉子持着长刀守在门边,刀尖还滴着血。
她刚要动,正上方一道粉白身影从三楼凭栏处一跃而下,一道箭簇破空直追其后,一箭射入男人后腿,艳红的仙女蒿染了血,落在寻玉尔面前,她忙止步后退。
徒然抬头。
三楼凭栏最高处,黑衣男人戴着玄色魈鬼面具,正缓缓拉开第二支箭。
长箭对准的,竟是她的方向。
箭簇破空而来。
她堵在墙边没法跑,忙蹲下身,眼睁睁看着那支箭贯穿身前拔刀汉子的胸膛,箭头从男人后背透出,箭尖滴血,一滴滴砸在她脚边。
血沫溅在她脸上,黏稠温热。
惊恐和恶心让寻玉尔胃部痉挛翻腾,踉跄跨过尸体她忙躲在木柱后,抬眸目光死死锁住楼上戴面具的男人,双手紧紧掐着发抖的大腿,又窝囊又气。
楼外传来阵阵马蹄声,她忙侧头看向大门方向,领头官兵破门而入将万芳阁团团包围。
面具男人抬手示意,官兵皆听令持刀侯在一旁待命,楼内持刀扮作酒客的褪了外袍,露出黑红衙役服,拔刀喝斥:
“所有人不得擅动!违令者死!”
她离中箭的‘五花肉’最近,不动才真要死了。
示意青鸾云儿悄摸后移,寻玉尔刚挪出一步,右手边两丈距离,倒地的李苏白背对她挣扎起身,手起刀落砍断他身旁人脖颈。
脊骨被砍断的“咔嚓”声激的她头皮发麻,怕对方发疯乱杀,她边挪边用余光微撇,见这人砍了腿上的箭竟直接坐在尸体上,抖开扇子朝楼上乱骂。
“狗娘养的,跑到鸟不拉屎的儋州还咬你爷爷不放,下来咱实打实干一架?放暗箭使阴招,算恁娘嘞屁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