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安连忙释放出信息素,试图为自己构筑一道微弱的屏障,护住自身的清明。
可硬碰硬的结果,是橙花香变得愈发暴戾,像被点燃的炸药。
时皓泽将他死死按坐在曲起的□□,双臂圈成密不透风的牢笼,尖锐的犬齿抵在他后颈脆弱的腺体上,带着危险的灼热。
“时皓泽!!!”苏安惊声挣扎,双手死死攥住两侧的膝盖。
在失控边缘的人,强迫着意识短暂回笼,硬生生克制住咬下去的冲动,收回犬齿,转而化成细碎的吻落在腺体周围,带着委屈的鼻音,闷闷地问:“你为什么要抱他?”
后颈传来的温软触感让苏安浑身一僵,脑子瞬间空白。“你……你刚……我……”
混乱中,零碎的记忆片段突然涌上心头,他猛地找回底气,仰头反驳,“你以前不也一样?不听我的,抱了别的Omega。”
时皓泽的动作猛地一顿,委屈的鼻音戛然而止。
黑暗中,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苏安颈侧,空气中的橙花香添了几分涩然:“不一样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
“哪儿不一样?”苏安偏过头,刻意避开那片灼热,语气里带着质问。
“他是我们的朋——”时皓泽刚想解释,公屏里顾礼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,带着几分担忧与试探,
“苏安,你那儿什么情况?”应该标记完了吧。
苏安按响耳麦,话说到一半,通话就被迫中断。时皓泽将两人的耳麦扯下来扔在一旁,金属外壳砸在地面发出轻响。
他一点点收紧手上的力,想再次埋进那檀木香最浓郁的脖颈里,却被苏安偏头躲过。
在黑暗中,苏安的视线毫无落脚点,只能循着耳麦落地的声响看去,眼底翻涌着无奈与不解:“时皓泽,你以前不这样的。”这丧尸毒还能刺激反面人格?
时皓泽不听,自顾自道:“当时,只有我们三个,他突然发热,你那时对Omega又特别反感,我总不能看着他出事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些,小心翼翼的补充:“但是,我把他送到医疗站,转身就来找你了,没多待一秒。”
“啊?”苏安满脸疑惑,“我讨厌Omega?那我后来怎么又……”
不对啊,他从零碎的记忆中得知原主大学明明谈了个Omega来着,难道,是假的?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时皓泽的语气添了几分委屈,信息素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