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怎么了。”
“有股苦杏仁的味道,刺的我腺体难受。”他转头望去,身后那看似十五岁的少年正笑得眉眼弯弯,灿烂夺目,
苏安满心疑惑地转回头,低声嘟囔,“奇了怪了。”
顾礼用力嗅了嗅,摇头:“我只闻到草木气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苏安搭上他的肩,压低声音致歉:“忘了你是Beta这茬,疏忽,差点又踩了自家雷区。”
“谢谢你啊。”顾礼斜他一眼,眼底藏着半句没说的吐槽——你踩的雷还少么。
看着那道背影,汀猎脸上的灿烂笑意淡去几分,浮起冷意:顾礼,别怪我……
当一行人站在树林边缘,而脚下那道泾渭分明的沙砾、草地交界线,仿佛一道隔开人间与地狱的鸿沟。
初阳的光线下,林间吹来一阵刺骨的凉风,苏安搓了搓手臂上激出来的鸡皮,嘴里囔囔着:“还有点儿冷。”
顾礼闭着眼,仰天长叹道:里面怨气、阴气不少,能不冷嘛。
沈斯与时皓泽眼神一碰,无需多言便各自拆分小队,疏散目标后分头扎进密林,没一会儿,耳麦里就传来喻阳地路线方案。
驾驶座的喻阳,指尖在屏幕上翻飞如电,盯着在地图上清晰跳动的定位点,沉稳道:“地图已发送,前方三百米有河道,我留了三条备用逃生路线,随时调用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将最优撤离方案锁定,目光紧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环境数据。
“客人到了。”
藏匿在山头密林里的怀川,将手中的望远镜递向身旁褪去白大褂地林知。
顺势环住他的腰,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覆上林知后腰的皮肤,语气带着玩味的慵懒:“你说,是我们养的‘宝贝’更凶,还是这群硬闯的家伙命更硬?”
林知接过望远镜,视线瞬间穿透层层树影,精准锁定那抹耀眼的橙红色——是苏安。
他瞳孔骤然收缩,眼里翻涌着抑制不住的焦急,指腹几乎要嵌进金属外壳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苏安蹙紧眉头,端着枪,望向不远处被无数藤蔓死死裹住的大树。
那些藤蔓有的粗如婴儿手臂,有的细如电线甚至发丝,此刻正像活过来的蛇群般微微蠕动,表面泛着诡异的暗绿色光泽,缠绕间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
汀猎悄然往后撤了两步,倚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,双手抱胸,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冷笑,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