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兮兮的委屈,却又强装出无所谓的体贴,缓缓松开了攥着他的手:“没事,我在这儿歇会儿就跟上。”
这一下,苏安的手悬在半空,收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无奈地轻叹一声,干脆直接伸出双手按在时皓泽腿上,微微埋下头:“别动,我帮你按开。”
“好。”时皓泽的嘴角立刻勾起浅浅的笑意。
当苏安指尖刚一用力,腿上积攒的酸麻胀痛瞬间汹涌的向他袭去,那抹笑意瞬间僵在脸上,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。
“你后颈怎么样?”苏安手上没停,低声问。
时皓泽闻言抬手按了按颈后的腺体,咬着牙笑了笑:“不疼。”
苏安动作一顿,满脸疑惑:“不疼?这算好事?”
这时喻阳挠着头走过来,打了个哈欠才含糊开口:“算吧。”
喻阳顿了顿,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:“病毒把他周边的神经绞杀得差不多了,再过段时间,你拿刀砍、拿枪把他打成筛子,只要不碰脑袋,他都不会有事。”
“这……则算是好事?”
而此时已经下到二楼的顾礼,踱步来到走廊边上,在那具丧尸母女的尸体旁蹲下,指尖撩开尸身脖颈的皮肉翻看,眉峰微蹙,低声喃喃:“没有圆孔?”
跟在身后的汀猎随即俯身,凑到顾礼耳畔,语气装出几分惊奇,偏头指着道:“顾哥哥,你看她脚趾缝里有根细藤蔓诶。”
顾礼下意识转头,却也正撞进汀猎的圈套,温热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耳骨。
他惊得几乎弹起身,踉跄着跌坐在地,耳尖烧得通红,眼底满是慌乱与错愕,结结巴巴:“你、我、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汀猎藏起眼底的狡黠,故作害羞轻声道:“我一直跟在你身后。”迟疑半晌,才拖出尾音,语气意味深长,“对不起呀~”
楼梯间看得一清二楚的沈斯,目光死死锁在顾礼泛红的左耳上,指节无意识蜷紧,又迅速松开,眸色翻涌着不悦、疑惑,转瞬又覆上一层淡漠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顾礼撑着地面起身,快步走到那株小藤蔓前,脑子飞速运转:来了……二级变异体。
汀猎俯身,眉眼弯着几分假意的好奇,语气纯良:“他的脚怎么会发芽?”
说着便要伸手去碰,在被顾礼一把拦住时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,面上却愈发无辜。
没察觉到他异样的顾礼,抬手抽刀,果断扎进丧尸胸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