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手里的匕首,刚准备动作,就被汀猎似睡非睡的呓语陡然打断。
“我知道你想杀我,可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也不想让这群人,特别是……来给我陪葬吧。”他倏地睁开惺忪的睡眼,摩挲着腕间‘手表’,眼里裹着阴狠、兴奋。
汀猎抬手拭去邱舟眼尾的泪,径直送进自己口中:“嗯,有点苦。”
话音落下,他像畏寒般往邱舟怀里缩了缩,抬头,鼻尖抵着鼻尖,如恶魔私语,发出沙哑低笑,
“不过啊,我还是喜欢我们初遇的那晚,你在我身下哭着求我放了你的模样,那眼泪把眼罩都浸透了,吃起来又甜又涩又苦……嗬嗬嗬嗬……”
邱舟怒极攻心,浑身抑制不住地发颤,咬牙切齿道:“你——”
汀猎笑着,又凑近了几分,声音更轻:“嘘——忘了告诉你,我找到我们的儿子了,这次,可别再给我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