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指尖轻轻摩挲着枪身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,继续问道:“研究所在满城那儿,嗯?”尾音被拖得有些长,
见他的动作,顾礼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慌忙抬眼看向苏安——支个招啊,兄弟,不然我就露馅了。
收到暗示的苏安,刚准备开口把这淌水搅浑:“在满……”
“在满城,城西树林地下。”沉闷的声音从顾礼的怀里传出来。
汀猎停下抽泣声,怯生生地从顾礼怀里起身,但声音连贯且清晰,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霎时间,车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,当然,除了开车的喻阳和连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一个的沈斯。
汀猎被看得有些紧张,攥着衣角,鼓起勇气道:“我和我朋友就是从那儿逃出来的,走之前,他们……呜呜呜”
可一句话没说完,他又一头扎进顾礼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
顾礼指尖僵了僵,准备抬手安慰他,沈斯清冷的声音就砸了过来:“哭够了?研究所抓人做什么?”
对面的邱舟也看不下去了,翻了个白眼:这小子,怎么比他还能装?见到这小子的第一眼,就总觉得很熟悉、害怕。
闻言,汀猎肩膀一顿,重新抬起头,眼眶通红,泪眼婆娑地望着顾礼,声音带着哭腔,却字字清晰:“他们抓了好多人,有比我还小的孩子,还有怀孕的Omega……”
“那个戴面具的人说,‘我们都是为人类做贡献的人,永远不会被忘记’。”少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,“我们被关在一个房间,每天都有人被带出去,可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”
苏安按捺不住心头的急切,连忙追问:“那抗病毒药剂是怎么回事?”要不是被人抱着,他早就冲过去了,
汀猎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吸了吸鼻子:“我也是偶然听到的,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和一个红头发的人说话,提到了抗病毒药剂。”
听到这儿,沈斯挑个眉才舍得给汀猎一个眼神,而后又很快收了回去,叫人猜不出他什么意思。
苏安眼睛倏地一亮,身体微微前倾,追问道:“那研究所具体在哪个位置?有没有什么显眼的标记?”毕竟树林那么大,得找到、挖到什么时候。
汀猎一脸无辜摇了摇头,沈斯“哗啦”一声展开地图,长腿一迈就跨进驾驶舱:“先去满城,把他们俩安置妥当。”
谁都清楚,“他俩”指的是谁。
邱舟尖声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