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安手持霰/弹枪大范围射击,顾礼就持刀终结。
不知疼痛的丧尸群,紧盯着逃窜的人们,发出兴奋的嘶吼,争相扑了上去。
“救命啊!”
“砰!”
墙角的油桶被撞倒,散落的火星将其点燃,在地面散开,不断爬上破布攀上房屋。
尽管被烈火灼烧,它们却依旧不忘‘狩猎’。
“苏安,左侧三十米。”他立马转换作战方位,扣指间,丧尸一具接一具倒下。
不知道打了多久,他的感知里只有枪管持续升温后变烫的金属触感、换弹匣时指尖发麻的触觉、还有空气里是腐肉焦糊的混合恶臭、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枪击声,眼前是飞溅的鲜血和嘶吼。
基地各入口的防御系统被突破,它们如同老鼠无孔不入,楼房里纷纷传来人们的哀嚎与丧尸的低吼,奏响一首注定悲剧的地狱挽歌。
沈斯翻越楼台,进入广播室:“王长官,防御线已被攻破,抓紧时间撤离。”
已经来到后方撤离点的丧尸群,浑浊的眼睛盯着满满当当的运输车,发出响彻云霄的嘶吼声。
车上的人急喊道:“开车……开车……快开车啊。”
车辆纷纷发动,一位母亲拼尽全力将孩子从车窗递进去:“宝贝不哭,我的宝贝。”而手里握着勺子,半个身子还在车外的孩子无声啜泣着,脖子上贝壳型的项链不断晃荡,似乎想帮她留下妈妈。
母亲擦干泪水,捡起手边的武器,加入最后一道防线,为他们爱的人争取逃离的机会。
最后发动的3号车里,通讯兵手里的通讯器终于传来微弱的救援信号:“这里……是满城,收到……请、请回复,并说明你们目前的地点、情况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声音,给车厢里的幸存者们带来一丝曙光。可转头,丧尸群冲破人体垒成的肉墙,追上了末尾的3号车,车内的人们发出绝望不甘的哀嚎。
而暂时成功脱险的两辆车里,平稳匀速地行驶在路上。幸存者们瘫软了身子,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。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,不知道幸运什么时候能再次降临。
然而还在宜城基地内奋战的两支队伍,也在找寻着撤离的机会。
混战中,苏安扛着枪大口喘气:“时皓泽躲开,”
眼疾手快地喻阳,钻进越野车里,挂上档,一脚油门冲了过去撞飞一众丧尸,接上苏安、时皓泽,转头奔向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