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问:“Omega?”
“啊,原来他和时皓泽喜欢的还是同一位Omega,后来闹翻了。这次,我要先下手为强。”苏安十分坚定,
“哈?”
“放心,绝对没错。”说着,他转身要离开,却又忽然问道,“老顾,说来奇怪,我只记得穿书前爆炸那天的事,其他一点儿印象没有。”
顾礼干笑出声:“我还记得某个人高中拍学生证照,非要叼根棒棒糖装酷,结果,教导主任路过,瞬间变成表情包。”
“是嘛,那你怎么不拦我?”
“拦得住吗?”顾礼抻着围墙,“你连我藏在枕头底下的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都能翻出来替我写完,你那行动力,谁能拦。”
“吹牛,行了,走了,天要亮了,等会时皓泽要发现我不见了。”苏安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,从另一边楼梯下去。
天光也刺破云层,穿透厚重的尘埃,打在自己身处的围墙与周围的建筑上,又一层层扫过脱落大片墙皮露出锈蚀的钢筋混凝土墙。
最后落在满地的残骸上,尘土中,弹壳、炸弹的外壳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光,最后一只丧尸也倒地,激起尘灰。
“我也该回去了。”顾礼不经意地一瞥,又不受控制地停下脚步。
倚在窗台上睨着他的沈斯,身处一片缭绕的烟雾中,看起来就像一只随时进攻扑倒猎物的恶狼。
只看了两眼,沈斯就起身,抬眼与对面窗帘后的时皓泽对视,两人默契转身,各自回到了房间。
顾礼顺着沈斯的视线看向对面空荡荡的楼,风一吹,额前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,满脸错愕。
这次,怎么会撞个正着。
“嘭……”
时皓泽用力关上窗户,坐回床上,伸手摸了摸后颈发热的腺体,里面源源不断溢出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。
他拉开腰包,拿出强效抑制针,往胳膊上扎,粗鲁的手法,让针孔溢出血珠。
又想起护士说的一句话——“苏安和顾礼这次算是患难与共了。”
“呵,患难与共。”
听到走廊传来的脚步声,时皓泽把东西放在柜台上,翻身上床。
门轴也适时发出“吱呀”一声,门外的人紧张地闭上眼睛,好看的五官皱成团。
推开一道门缝,苏安才睁开点儿眼缝去看床上的人。确认没什么动静,才蹑手蹑脚的从那人的床位走过,来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