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橙花香一直在他的鼻尖打转,浓了又淡、淡了又浓,像某种克制不住的生理反应。
他转头看了时皓泽一眼。对方目视前方,表情平静,下颌线却绷着一道似有若无的弧度。
“来了就抓紧时间坐下。”会议室的门大开着,首座的人催促,
可苏安的心思显然不在会议上。
时皓泽余光瞥见他的小表情和一烦躁就抖腿的小动作,忽略周围的目光默默释放信息素安抚,开口低声:“还在想你的Omega老婆?”
苏安下意识反驳:“我在想,为什么我不是最强的Enigma。”系统怎么也不给外挂、另外两个是谁。
“我还滚泥巴呢,那来的……”坐在对桌的人下意识接嘴,随即懊恼的扶额,
而一同响起的还有时皓泽的询问:“什么Enigma?”
自动忽视他提问的苏安抬头,伸长脖子细细打量眼前的人:好熟悉。
接着,苏安忽视掉周边投来的目光,把桌面上那杯还没动过的水,往那人的方向推了推。
顾礼盯着杯子愣了两秒,就端了起来,喝完还咂一下嘴:“你这杯比我的甜。”
苏安笑着:“我刚上厕所没洗手。”
他越看越想越激动,兴奋得手直打颤。
只有苏安他们自己才知道,那是怎样一种情绪。就像在异国他乡流浪了半个月,突然在街角听到一句家乡话,
“就是这个味儿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,看着彼此,各自在心里把“三人汇合”那一项,悄无声息地勾掉了一半。
还差一个。
“嘭!”
“我还在这儿呢,无法无天了,给我坐好。”王上将怒斥,
时皓泽抬手按住苏安的肩膀淡淡道:“哥,先开会”。
沈斯眉头一皱:“苏安,擅自行动加上刚刚的事,明天下午三点前交5000字检讨给我,会议继续。”
“啊,我也没干什么,这就要写5000。”苏安嘴比脑子快,
沈斯看了他一眼,没回答。旁边的时皓泽侧过头,声音压低但清晰:“你进研究所的时候炸了半栋楼。”
“……那是我炸的吗?”
“你有一半的责任。”
苏安张了张嘴,闭上了。
会议的内容他没听进去太多。什么满城、什么抗病毒药剂、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