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地跑去找王管事救命。
王管事正嘱咐荷花,打发她回谢秧屋里效命,听喜儿来报,眉毛立刻皱成一团:“病了?可是昨天还好好的,半点要病的意思都没有啊?”
“您老说这些有什么用,人都起不来了,您还是快告诉会贞娘子,请个大夫来吧,我摸了摸她的额头,比铁炉子还烫呢!”
王管事不敢怠慢,赶紧跑去告诉了会贞。会贞也是满心疑惑,但她还是吩咐下人出去请大夫。然后一路往栖凤台去了。
“病了?真病了假病了?”安阳大长公主正在廊前逗弄鹦哥儿,“昨儿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“是底下人来报,说今天早上去给谢姑娘送饭,发现她发了高烧,躺在床上起不来了。”
公主啧了一声,把金食勺放在架子上:“身子骨这么不行吗?我还以为她说自己有病是夸大了呢?皇帝怎么把这么个病秧子塞过来,要真出了什么事,那不成我的罪过了?说不得还得见一见虞阴侯,你说,是不是应该把她送回宫去?”
会贞低着头,不好真说自己的想法,只能对着安阳大长公主说几句场面话:“陛下叫她过来,怎么好再送回去。奴婢让人去请大夫了,先吃几副药看看吧。”
安阳眉眼间显露出几分不快,但她很快就又扬起一个笑容。
“外头的大夫有什么好的,这么花儿一样的人给治死了怎么办,把她挪到栖凤台,然后去宫里告诉陛下,叫陛下派太医过来,再问问他,这姑娘在我这里缺衣少食的,是不是让她回宫修养,既然之前皇帝就下旨让她进宫治病,现在不如让她继续回去,也免得给耽误了。”
会贞行了一礼,自去办这些事。荷花和喜儿正在谢秧床前团团乱转,王管事本来皱着眉头在桌边喝茶,一见会贞过来,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。
“您看看这事闹的……”
她一句话没说完,就被会贞打断了:“帮她把东西收拾收拾,殿下说了,让谢姑娘去栖凤台养病,抓紧吧。”
王管事往床那边走了两步,但又停了下来,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最后还是没忍住,对着会贞说道:“您看,这两个丫头一直照顾谢姑娘,是不是叫她们也……”
会贞脸上露出一点不耐烦的神色,这么简单的一件事,王管事在这里磨磨唧唧:“栖凤台是没人干活了吗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您可别生气,”王管事连忙赔了个笑脸,“只是她们俩一直跟着谢姑娘,起居都是她们照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