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事急急凑了过去,盯着那两个花骨朵细看,荷花虽然聪明,但技巧上还称不上娴熟熟,她的绣活便不如谢秧的紧密秀丽,但因为位置偏,数量少,图样也简单,一眼看过去也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。
王管事心里埋怨,觉得谢秧不肯给荷花发挥的机会,但又暗暗庆幸,至少糊弄过去是没问题了。她看着女儿的绣活,越看越高兴,等再抬起头的时候,已经忍不住笑容满面了。
“还是姑娘教导的好,”她兴冲冲地恭维谢秧,“这孩子之前粗手笨脚的,哪有这个本事。”
谢秧接受了这份夸赞,她拢了拢头发,对着王管事说道:“那就得拜托你找个好时间了,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见会贞娘子。”
会贞娘子已经把谢秧和绣像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,一开始大长公主有几分兴致,也时常打听,但过了四五天,她就把这点事抛到脑后,到别的地方找乐子去了。
既然贵人都不关心,那会贞娘子这个随侍更没有必要上赶着,她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谢秧了,所以现在王管事来找她,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,只有殿下召见的份,没有自己往上贴的。
王管事搓了搓手,脸上有几分难堪,她本来想先自己跟上面打个招呼,但会贞娘子不答应,她只好怏怏不乐地来找谢秧。
谢秧倒是没什么失望的,虽然同住青峰观,但安阳大长公主她是没再见过第二面,是什么情景她已经预料到了,现在只不过需要自己努力而已。
她跟着王管事来找会贞娘子,会贞娘子的住所在栖凤台,只有有事情要办的时候,才会到外院来。
她坐在书房里和账房对账,王管事和谢秧抱着绣件在外面等着,直到太阳西斜,屋子里人才出来了。
王管事站的腿都麻了,好容易看见会贞娘子得空,赶忙拽了一把谢秧的袖子,示意她赶紧跟着走。谢秧被晒得晕晕乎乎,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也只好咬着牙进去了。
“会贞娘子,我和谢姑娘带着东西过来了,您可要看一看?”
会贞一脸倦色,但谢秧在,她又不能像对待王管事那样直接。
“谢姑娘辛苦,不如把绣像放我这里,我晚上回去呈给殿下。”
谢秧露出一个笑容,她能不能回到公主身边,全看手里这卷布了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由着会贞带走。万一会贞送上去直接杳无音信,那算她倒霉吗?
“娘子愿意代劳,我是感激不尽的,只是我许久不见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