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,这种时候了还怕落了面子:“她怎么会有这种想头?王管事哪有本事见到大长公主,连会贞娘子也不是她想见就能见得,姑娘和她比起来,还是您更能和上头说上话呀。”
谢秧淡淡地笑了,她凑近喜儿,小声地对她说道:“你在这里待的久,自然更了解情况,要是我过几天假意求王管事办些事,然后送她几分银钱,她可懂我的意思?”
“这有什么不懂,”喜儿露出一个会意的眼神,“姑娘想找个什么借口,不如就说干不来这些粗活好了。”
谢秧轻轻摇了摇头,她可不想留下把柄,皇帝叫她当奴婢干活,她不干那不就是抗旨不遵?
而且谁知道安阳大长公主会不会突然挑理,她虽然离了皇宫,也不能就此松懈了。
“这是殿下的意思,当然要听从,不过我想看看有什么别的活计,万一有我干的来的,也算是有些交代了。”
喜儿不太理解,谢秧这样的身份还需要交待什么,王管事是个欺软怕硬的,哪里真敢和侯府小姐顶起来。
就算谢秧天天拿着扫帚装模作样,又有谁能拿她怎么办不成,顶多是心里有点抱怨,可谢秧有钱,她还乐意撒钱,这点抱怨怕是都不会有。
谢秧瞧喜儿脸上疑惑的表情,立时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可她不打算多做解释,只催喜儿帮自己拉个关系:“等到时候你可得帮我,我一个人去见王管事心里还有些怕呢。”
喜儿点了点头,两个人不再讲这些闲话,加快脚步往厨房去了。
几天后的一个晚上,谢秧带着一张手帕,跟着喜儿一起去了王管事屋里。
王管事是云盘山周围庄子上的人,她丈夫管着大长公主的几片田地,有着这层关系,她才能到青峰观谋一个管事的位置。
她带着自己的小女儿,两个人在山上住着,吃喝都不用自己出钱,又时不时有人孝敬,这么三四年下来,竟然也快给儿子攒出个功名来了。
因为有这么个奔头,王管事平常生活更是节省,闲来无事还同女儿一起做针线卖钱。谢秧和喜儿来的时候,她正和女儿一起打结子,听见有人敲门,抬起头对着门口点了点:“荷花,快去看看谁来了?”
荷花今年差不多十岁,向来乖巧懂事,听亲娘这么说,立刻从床上跳了下去,对着门口细声细气地问:“谁啊?有什么事?”
“是我,喜儿,带着谢姑娘过来看看王管事。”
王管事一听,挑了挑眉毛,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