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自己的侄女,虽然极力克制,也看得出心里那点小九九,对她来说,皇帝身边的女人当然是越少越好。
“我让人去问问皇帝,”太后想了片刻,还是偏向了惠妃,“你可不许再揽事了,等有了消息再说。”
惠妃答应了,但谢秧却被太后记上一笔。第二天太后身边的宫人就来到景福宫,张口就叫谢秧抄十二卷经为太后祈福,十天之内就得抄完,而且不得假于他人之手。
这处罚很文雅,但劳累程度一点不低,谢秧只好挑灯夜战。等她手腕酸的不行,颤颤巍巍把抄写交上去,惠妃那边才有了一点音信。
谢秧又期待又慌张,生怕惠妃给她一句行不通。她打扮的素灵灵的,脸上挂着俩巨大的黑眼圈,一看就是饱受折磨的样子。
惠妃正懒洋洋坐在大圈椅里磨指甲,看见谢秧走进来被吓了一跳。她等谢秧行完礼直起身,这才开口说道: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被谁打了不成?”
谢秧苦笑了一下,含含糊糊地说道:“睡得不好。”
惠妃翻了个白眼,真是半点富贵命没有,她翘起手,对着阳光看上面艳丽的寇丹:“太后娘娘觉得你出去倒没什么,但是陛下的意思,是他再考虑考虑。”
谢秧身上突然冷了下来,皇帝果然不会随随便便放了她。她勉强勾起一个笑容,对着惠妃毕恭毕敬地说道:“娘娘替我费心,若我将来有幸留在宫里,一定为娘娘马首是瞻。”
惠妃啧了一声。
她其实没费什么心思,但谢秧现在这样说,她又觉得自己确实辛苦了。
比起收一条不知道忠不忠心的狗,还是让谢秧出宫更合她心意。但她不能直接这样说,只好咳嗽了一下:“你知道就好,陛下舍不得你,你现在心里高兴吗?”
谢秧不高兴,谢秧想哭。她一想到又要和皇帝在一起生活,然后又要被砍掉脑袋,她就忍不住想掉眼泪。
“陛下厚爱,臣女感激涕零,”谢秧眼圈红红的,“臣女只是怕辜负了陛下这番情谊。”
惠妃撇撇嘴,明明是被气哭了,还要装成感恩戴德的样子。她想把谢秧打发走,让她别在自己这里哭,但又想起皇帝交代的事,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周旋。
“其实陛下相貌英俊,风流倜傥。你若是成了妃嫔,那算是撞了大运。而且他是真龙天子,没准在他身边你的病就好了,也不用再求菩萨。”
谢秧脸色苍白,觉得惠妃肯定失心疯了,这种话居然能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