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两碗,觉得浑身都热乎了,这才把勺子放下。菩心在一旁帮着递手巾,又劝谢秧多吃一些。谢秧摆了摆手,把嘴擦干净,看着菩心说道:“这次我入宫,你就不要跟着去了。”
菩心的眼睛立刻睁大了,她脸上神情焦急的很,眼圈都红了:“我不跟着姑娘去怎么行呢?姑娘从来都是我在伺候,其他人虽然好,但总不如我对姑娘的事熟悉。”
谢秧是铁了心不带菩心入宫,不仅不带菩心,连其他丫鬟也不会带,明知道是狼窝虎穴,何苦多填几条人命。
她对菩心心有愧疚,上辈子菩心自己逃跑,没准还有一线生机,皇帝明摆着是来杀她的,只要跟她分开,未必就会遭了毒手。
这辈子谢秧不愿意再重蹈覆辙,她握着菩心的手,对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我不叫你跟我入宫,是为了你好,宫里的事错综复杂,我又有魇症,神志并非时时清醒,没办法护着你们,还不如一个都不带,直接让宫女服侍。”
“况且我已经打算好了,你跟我这些年,一心为了我,我也不能不让你落个好结果,我会跟母亲去说,让她免了你的身价银子,把你放出去做个良籍,你若是愿意,替你从家里寻一位年轻可靠的庄头,你嫁过去安安心心过日子,再也不必管我的这些事。”
菩心摇着头不肯,谢秧病着,让她一个人入宫,这如何能行。但谢秧不听她的,反而按着她的手加重了语气:“你若是不想要人家,我也可以给你一笔钱,你又不是这里的人,我叫他们送你回家去。”
菩心的眼泪止不住地流,她跪下来,抱着谢秧的膝盖抽泣:“姑娘为何要赶奴婢走?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恼了您吗?姑娘说出来,我一定按照姑娘的意思改。”
“菩心,这跟你没关系,”谢秧扶着菩心的胳膊把她往起拉,“正是因为你很好,我才这样安排你。”
“你不要觉得一直留在侯府,一直跟在我身边就是好的了,我现在有病,又被宫里的贵人注意,今后发生什么根本没有办法知道。我放你出去,以后的生活可能不如在侯府富贵,可再也不用为奴为婢,难道不好吗?”
“将来你有了家,有了孩子,他们也不用再做家生子去伺候别人,万一生个能干的,以后为官做宰,你就可以轻轻闲闲当老夫人,这不比跟在我身边服侍好得多?”
菩心心里乱糟糟的,谢秧说的话好像没有半点不对,但她还是犹犹豫豫,她在府里已经习惯了,她是姑娘身边的大丫鬟,吃喝用度快和主子差不多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