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太医来为你诊治。”
“我昨天又犯了一次病,浑浑噩噩,几乎辩不清左右,”谢秧抬起头平静地说道,“我这样儿,实在不适合出去见人。”
这句话一出,屋子里的氛围就像凝固了似的,虞阴侯攥着椅子扶手,几乎是立刻就反驳了回去:“不行。”
他年纪渐长,留得一把好胡子,出去也是一派风流潇洒,但现在坐在阴影里,暗沉沉地看着谢秧,倒比平时显得阴森许多:“不行。”
“入宫的事是早就定好的,你大了,我也不瞒着你,选秀不过是个过场,陛下和太后想要选哪家的女儿,难道还要等见到人才定下吗?你莫要小性,宫里可比咱们家尊贵百倍。”
谢秧不信她不去,宫里就会缺女人,更不信太后和皇帝非要有魇症的女人当妃子。虞阴侯身上担着的不过是虚职,虽然是名门,但在朝中并不怎么重要,实在没有拉拢或者恩宠的必要,就算向上报一个病休,又能怎么样呢?
“正因为宫里比侯府尊贵百倍,所以我才急急忙忙来找父亲,我现在时不时发病,如何能伺候贵人?一旦在陛下面前失仪,那就是罪该万死,到时候不仅没有好处,还会连累到家里,岂不是得不偿失?”
虞阴侯对谢秧的病症并没有放在心上,这么多年都什么事没有,怎么会突然在选秀前就得了疯病?
他探究地观察着谢秧,少女容姿绝美,仿佛将开未开的芙蓉花,这样的好相貌若嫁给平常人家,那不是太过可惜。
“陛下年纪尚轻,英俊潇洒,后宫中嫔妃的数量也不多,我儿为何不愿意?要知道,就是寻常男子,家中也可能有三妻四妾,嫁进去一样要伺候公婆。既然如此,为何不选天底下身份最高贵的人做丈夫?”
谢秧咬着唇,她如果说上辈子晋朝灭亡,自己被皇帝砍了,父亲能不能信她一分?
虞阴侯看女儿一句话不答,以为自己把她说的意动,他摆出一副慈爱的嘴脸,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:“为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病了,但你是我的亲女儿,我总不会害你,好好回去治病,其他的事都不用想。”
谢秧定定地看着虞阴侯,过了好半天,她才说道:“我不想入宫,我不喜欢圣上。”
虞阴侯的脸色立刻变了,他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:“住嘴!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之言!陛下乃天子,轮得到你喜欢不喜欢吗?我告诉你,宫里已经定下人选,你是必定要去的!”
谢秧表情瞬间充满了悲愤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