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好了。”
谢秧瞧着吴氏,见她不冷不热,怕是为刚才的事生气。但她一定要达成自己的目的,也顾不得吴氏怎么看她了。如果她能逃过选秀,她一定做个乖乖女儿。
“太医医术高超,只是我时运不济,也未必就能治好,”谢秧眼泪流了下来,哽咽着拿出手帕擦了擦,“这事不若还是告诉父亲,万一我有个什么不好,也不至于最后怪到别人身上。”
吴氏立刻明白谢秧是什么意思,说来说去,还是想让虞阴侯改变主意,把入宫的事直接抹了。她不愿意在谢家父女中间当传话筒,好不好的,他们总是血脉至亲,自己一个继室在里面折腾什么。
“我昨天和你父亲讲了,侯爷的意思是请几个好大夫过来看看,”吴氏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大姑娘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,可以直接告诉侯爷,你们是亲父女,还有什么可害羞的。”
谢秧眨了眨眼睛,吴氏不愿意参与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,不管谢秧是想去选秀,还是不想去选秀,反正都和她不沾边。有什么事,只管去和虞阴侯掰扯。
虞阴侯虽然是谢秧的父亲,可平日里却很少与她见面,坐下来好好谈心这种事,更是从来没有过。谢秧咬了咬嘴唇,虞阴侯府终归是父亲做主,就是再艰难,可能也需要从他那里突破,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“母亲说的是,之前一直怕给父亲添麻烦,所以我有什么事都忍着,没想到现在闹得这样严重,我如今神智不清,还是应该早做打算。”
吴氏见谢秧不打算拉着她在虞阴侯面前一起显眼,态度立刻好了很多。她坐在谢秧的床边,温柔慈爱地拉着她的手拍拍:“你父亲一般戌时回来,你提前让人跟他的随从说一声,也省得到时候稀里糊涂的找不到人。”
虞阴侯谢怀月上中天的时候才回来。
他一身酒气,但走路还稳。在他房里伺候的小厮早早等在二门前,刚看见他的人影儿,就急急忙忙跑过来搀扶:“侯爷今天回来的晚些,可是和哪位大人聊的高兴?”
谢怀捻着胡子微微一笑,他今天这顿酒喝的十分畅快。宫里的王公公是太后身边的红人,今天难得赴宴,和谢怀你来我往的恭维了一番,尤其是他透露出来的消息,更是让谢秧喜出望外。
太后自从皇帝亲政,就安安稳稳地待在后宫里吃斋念佛,可这并不代表她就什么事都不管了。圣上之前有位皇后,但时运不济,短短三年就一病去了。所以这次重新选秀,不仅是为陛下充实后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