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抽动着,似乎想保持着上扬的弧度,但不能。最后,他妥协了。
周澈扶了扶眼镜框,冷淡道:“这次确实是我无心之失,礼物我会再补的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罢,也不等蛇脊回应,径直转身离去。
主人公都走一半了,蛇脊也没有继续应酬的意思,剩下的人眼观鼻鼻观心,纷纷找理由告辞。
花故双手环胸,站定在蛇脊身旁,目送着宾客的离去:“你们人类真有意思。”
蛇脊挑了挑眉:“怎么说。”
花故:“一屋子演员。”
蛇脊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良久,他才开口:“你怎么知道周澈送的礼物是什么?”
看花故的样子,早有把握,必定早就知道周澈送了个骨灰盒。
花故歪了歪嘴:“秘密。”
这还是莱娜跟她说的。
宾客走的差不多了,花故几人也刚准备离开时,莫名的,花故感觉有人盯着自己。
顺着感觉的方向看去,只看见一个背影。
但这个背影,看的花故突然毛骨悚然。
花故拉住蛇脊,指向那个背影,沉声道:“他是谁?”
蛇脊疑惑地看着刚还一脸狡黠的花故,突然之间面色阴鸷起来。但他还是先回答着:“季礼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花故的反应更大。
一霎那,她感觉浑身发冷,全身所能调动的法力在体内不断膨胀,叫嚣着要往外涌。
“季,礼?”她一字一顿道,“哪两个字。”
蛇脊看她情况不对,停下脚步:“季节的季,礼貌的礼。”
名字不对,花故身上的刺收回了些。她缓了口气,才点点头:“他是什么人?”
蛇脊:“医生。”
花故挑眉,那个人,就算来人间,应该也不会当医生吧。
就他那性格,最起码要当个财阀。
蛇脊看她渐渐恢复平静,但还是死死盯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,有些担忧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花故收回视线,再看向蛇脊时,眼里已经带了笑:“没事,以为遇到老熟人了。”
老熟人?
蛇脊敏锐地抓住这三个字眼。
双眼微眯,这是,花故当天使时认识的老熟人吗?
他知道季礼,除了医术还算可以,其他都非常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