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。”
花故眯了眯眼:“周澈不是和蛇脊一个妈生的吧。”
陈大卫竖了个大拇指:“聪明,周澈和蛇脊同父异母,他妈妈是谁,至今没人知道,估计是见不得台面的小三罢了。”
花故了然,多么经典的豪门争家产的戏码,古往今来她听的见的也都不少,不奇怪。
不过,蛇脊母亲离世,蛇脊生病,蛇脊父亲割席,蛇脊弟弟上位,明面上如此清晰的逻辑链,背后应该还隐藏着不一样的故事。
但花故暂时还没有兴趣去了解。
她无意识地揪了片花瓣,放在指尖捻了捻,她只想知道,她的神识在哪。找到神识,看戏也轻松些。
“对了,”陈大卫一拍脑袋,才想起什么似的,“明天就是蛇脊的生日,每年的这时,周家那群人,就会给蛇脊办个非常盛大的生日会,各界名流都会到场。”
花故挑眉:“明天?”
“那蛇脊还往外跑,不回来准备准备?”
陈大卫叹口气,苦笑道:“蛇脊不喜欢生日。所以每年的生日前,都会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花故歪了歪头:“为什么,因为是他讨厌的爸爸和弟弟参与组织的生日会?”
陈大卫摇摇头,眸色深深:“因为蛇脊的生日,就是他出事的时候,也是,他母亲的忌日。”
哇哦,花故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没发出声。
还是个小可怜呢。花故突然就对那个苍白的男人多出几分怜爱。
*
花故想见见蛇脊,但一直等到深夜,蛇脊都没有回来,花故熬不住,先睡下了。
半夜,走廊的嘈杂声把她吵醒。
花故随意披了条丝巾,走出房门,只见走廊上灯火通明,来来往往都是人。
蛇脊回来了。
花故走到蛇脊房门口,房门半掩着,一群人围在床前,挡着看不见蛇脊。
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,花故皱眉,只见断魄从身后走出,侧头睨了自己一眼。
冰冷异常的目光,好像在看什么仇人。
花故很反感他这般莫名其妙的敌意,直接推门上前,却先被床上的蛇脊吸引住了目光。
他穿着黑色的睡衣,衬得皮肤更加苍白,靠坐在床上,头低低垂着,周身冰冷的,好似没有一点活人气息。
空气中蓄着浓浓的消毒水味,但还是若隐若现的沾着些血腥的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