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飘着诡异的沉默。
男人轻笑一声,直起身子倒了杯水,递给花故,自我介绍着打破沉默:“我叫蛇脊,他是我的下属,叫断魄。”
“你呢,天使小姐?”
花故接过水,闻了闻,没有异味,才浅抿一口润了润干裂的唇。
蛇脊,断魄?
连名字都透着些古怪。
她把杯子放回桌上,才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我叫花故。”
蛇脊轻声念了遍她的名字,柔声道:“花故吗,很好听。”
花故没有回应他的话,而是反问道:“你知道我是天使?”
蛇脊点头,满不在意道:“黑市的老板说你是天使。”
“怎么,难道你不是?”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花故。
花故没有说是,也没说不是,只是平静地正视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那你知道,拿天使做交易,是要下地狱的吗?”
听了这话,蛇脊侧头看向了断魄,两人脸上都是对花故如此天真的戏谑。
花故神色依旧泰然,只是歪了歪头,等待他们的回答。
蛇脊回过头,轻笑道:“干这种事不下地狱才奇怪吧。”
“不过,目前还没有人下地狱呢。”他微凑近了些,嘴角的笑冷漠又轻佻。
花故静默地直视着蛇脊的揶揄目光,良久,唇角往上一勾。
她放下杯子,竟是靠上前,双臂环过蛇脊的脖颈,微一用力,拉着蛇脊被迫弯下腰,低了头。
花故垂下眼睫,贴近蛇脊的耳侧温柔道:“那你想去吗?”
蛇脊抬眼,制止要上前拉开花故的断魄,直接就着这样的姿势,轻声拒绝道:“买你的人可不是我,天使小姐不要找错人了。”
什么意思?花故一下子放开了蛇脊,看着他,刚想追问,门突然哗啦一下打开,冲进一人咋咋唬唬:“怎么了小蛇蛇,又发作了吗,严重吗?”
蛇脊嘴角的笑哐当僵住,下意识地抬手捂脸,但还是没拦住风一般扑上来的陈大卫。
陈大卫紧张地摸着蛇脊上看下看,没看出什么问题才退开一步,不满地嚷嚷:“没屁事喊我干什么?浪费我感情。”
蛇脊浅翻了个白眼指向花故。
陈大卫转头,对上花故打量的目光。
“发作什么?”花故重新看向蛇脊,敏锐地捕捉到陈大卫方才话里的字眼。
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