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过了隔壁戏,大家一致决定饭后要出去运动运动,散散步,消消食,鸽子与我自然表示反对,可惜鸽子太小,哪怕在桌子上跳脚,差点都蹦到脸上了,大家也还是视而不见,至于我嘛,多半是因为太矮,一米六的身高混在一群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中间,连声音都被自然而然的淹没了。所以说嫉妒使人疯狂,绝望得发现自己鲜明的凹下去的我疯狂跳脚,你们修士精力都这么旺盛的吗,反对得精疲力尽又无可奈何得吐槽道,“还消什么食啊,这么大的个子,有点什么也早就消化了,根本不需要专门运动嘛,难道是因为长得高才爱动的?”不过这一众高大修士显然没听见我的呐喊,自顾自的便做出了决定,我今天才终于理解了什么叫直接民主,什么叫多数人对少数的暴政。临走前杨桢还贴心的拽走了在原地磨蹭的我,一贯奉行树倒猢狲散,个人顾个人这一朴素价值观的鸽子,早就抛下了与我的革命友谊溜得没了边,生动形象展现了什么叫君子与小人,农夫与蛇,东郭先生与狼,我与鸽子。不,我在心里呐喊,伸出了尔康手还是被拖了出去,并被贴心的放在了沈度的旁边,被迫享受了一次众心捧月。叛徒,虽然在心里被骂了千百遍,毛糙皮厚的鸽子也不过多打了几个喷嚏,一面哼着小曲,一面晃晃悠悠的飞了回去。
走出酒店便一头跌进了夜色的繁华里,白天的车水马龙在夜晚也丝毫不减,更添上了一份华灯初上的朦胧。沿着街道一路走远处的霓虹在黑暗里招摇,给寂寞的夜晚染上了一层妖娆。路上各色的云车也早已切换到了晚间模式,和人间的车相比道界的云车因为并不靠轮子行动可以悬浮在空中,说是悬浮在半空,其实更像是磁悬浮,离地还不过半米,只有薄薄的一层,坐在车上时倒是不觉得,站在外面看才发现原来云车这么矮,“那是当然,天空虽然广阔,也不是毫无章法的,平时云车只能贴地运行,不允许随意乱飞,更高的天空是留给旅行者和守护者的。”沈粲解释道。云车的形状也很多样,有传统的四方形,,比如公交车就以传统型居多,只有一些观光路线上会出现一些比较特别的车型,有普通的马车形,圆形,甚至三角形等,主打的就是一个出乎意料,不过公交车毕竟还是以惠民为主虽然在形状上有所创新,终归还是遵循了量大能装的优良传统,真花里胡哨还得看私家车,比如前面就有一辆白色蛇形的云车正在路上疾驰。身后还有一辆红色宝塔车紧随其后,好一个白蛇传,法海看了都要鼓掌;旁边一个梅姑妈带着维勒正慢悠悠的游览街道,一摇一晃的好像快散架了一样,急得后面变装版跳跳虎都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