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之前见到的那只人面鸟好像就姓族名啊,“你说的那是禹虢吧,他们的族群名就是姓,所以可以直接这样称呼,有许多异兽族群很大,所以在内部有自己的姓名””
正说着,有一只红色的鸟突然从旁边飞,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不断盘旋着。我下意识地以为这是莲园的孩子,莲园却哈哈大笑,表示自己已婚未育,刚才飞过去的是一只血雀妖。
血雀妖?异兽有什么区别?我十分好奇,“所有的异兽其实都是妖精,不同的是异兽一般只生活在道界,有一定的概率可以开灵智,而凡间的妖精一般都需要通过后天的修炼,只有人是生来就拥有灵智的。动植物开灵智后通过修炼,达到一定境界就可以被称为妖。”
“哦,所以这就是所谓的人妖?”
“呃,也可以怎么说吧,”
聊了一会,这对人妖夫妇便告辞出去,临走时还好心的向我提供了联系方式,“学校见!”我也歇息够了,正要迈步,旁边的新生通道里突然冲出了一个男子,兴奋地在大厅里狂叫,“汪汪呜呜,汪汪呜呜”,发出不像人的声音。他背着一个黑色的大包,带着墨镜,似乎还化了妆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,穿着的一身笔挺的小袖青衫,系着一条绿绦带,看光泽度穿得似乎是绸缎,却没有塌在身上,这般笔挺的程度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整理的,虽比不上宽袖大袍的风骨,倒也还算儒雅,如果忽略他头上却反戴着的鸭舌帽子的话,乍一看居然还真有一种风度翩翩的书生气,真可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呐。
可装也只是一时的表面功夫,没多久就原形毕露了,拿着自己的过关证明迫不及待地满场狂奔,手舞足蹈,跳到兴奋处还用力向天犬吠着,就差长出条尾巴挥舞了,一望而及的高兴和精神有问题。广场上的人们倒见怪不怪的样子,都行旅匆匆或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天说地,除了最开始还引起了一些的好奇侧目外,大多都不怎么关注这位看上去就“精神有问题”的大哥,只是经过时都选择了巧妙的避开这片空地,这可绝对不能说是嫌弃,只是默契的给人一片自由发挥的空间罢了。
大概道界毕竟是神仙住的地方吧,所以人们看上去大多都高冷且神经,好像加班了几个通宵改稿,却在最后一刻被人抢了方案的打工人,冷漠且暴躁,非常适合大彻大悟的修行者体验生活。我一面安慰着自己,一面展望着未来不会也变成这位“犬吠大哥”模样悲惨时,一只花猫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过来,一脸骄傲得表情上写满了对男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