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也是个女孩。原来不是和我招手啊,我尴尬的缩回了手,又装模装样的向另一边也挥了挥。看着这群威风凛凛走过的青衫侠客,我羡慕极了,我以后也能变成怎么潇洒的剑客吗?看着别人家的宠物,再看看一边抠脚啄羽的鸽子,我撇了撇嘴,早知道带条狗过来了,至少还能充个门面,看家护院,撸一撸什么的,说不定还能帮忙拉点行李呢。
不对,我行李呢?怎么少了一个?我一转头才看见自己的箱子就剩一个了。不会吧,我出门前明明带了两个的,难道丢了?啊!我行李丢了,我的哀嚎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。上面的鸽子被他吵的痛疼只得道:“别嚎了,没毛的猴子,你行李没有丢,是我把它变回去的。你那堆破烂里还算有点用的东西都在这里了,其他的我都送回去了,凡界的东西不能带这么多,会被海关没收的。”可那是我整理了很久的必需品啊,气红了眼的我,掐着鸽子的脖子一阵摇晃,可怜的鸽子被晃得脑袋翻飞,白羽凌乱,连连咳嗽,差点缓不过气来,引得旁人驻足观看纷纷感慨道,什么年代了居然还能看见禽戏,真是奇妙的码头啊。用一首诗来形容大概就是“飞毛于扬,差池其羽,??翚翚,鼓翅以亡;凌足于扑,僵兮仆兮,辗转反侧,实劳我心;秉颅于击,其鸣丁丁,将心塞渊,瞻顾弗及;援颈于颠,上下其音,颉之颃之,泣涕如雨。”
“你好,请问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对一只可怜鸽子的暴行。我打眼看去,一个俊朗的男子走了过来,穿一身青缎直身,腰上系着一条深红绦带,上挂着一块红色沉香木牌,手持着一把木剑,脚下一双踏云履,头戴一顶乌纱大帽,帽顶还镶着一颗蜜蜡珠,头发却是利落的短发,看着很不协调的样子,真是白瞎了这么古风的衣服。我连忙松手放过了鸽子和他打起了招呼来,“你好,你好。我叫陈璧,是第一次到这里来,看到这样的场景不是很习惯,所以有点激动,没有别的事。”第一次来?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道:“看你怎么年轻应该还在上学吧,敢问在哪里深造?”敢问?怕答;深造?浅修。我听见他怎么有文化地问,忍不住在脑中想道,一时没忍住笑出来声,回过神迎面看见了男人疑惑的眼神,为了保持同等水平,我只好憋住笑,努力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答道:“我是大道学校的新生。”男人顺者我的眼神看过去,赫然发现伫立一旁的鸽子,瞪得更大了眼睛,忙要上前拱手,鸽子便摇了摇头,只好放下重又回来仔细打量了我一番,迟疑一会道:“原来是一年级的学弟啊,难怪我刚才看见…”瞥了一眼鸽子,见他没说